仲夏夜,雨珠胡乱地敲击着玻璃窗。
素白的指尖汗津津地与雨水一同滑落。
“把腰塌好,抖什么?”
男人似乎憋着火,存心折磨她。
“跟旧情人叙旧怎么就不躲着点呢,偏偏让我看见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难捱的折磨摧残着宋允意的神经,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掉,她仰头剧烈喘息,忍不住骂他:“坏胚!”
“宋律师骂人都这么斯文,是怎么打赢官司的?要不多骂几句,让老公帮你锻炼锻炼口才。”
似乎被那句老公刺中,宋允意纤瘦单薄的身子一僵,低着头没再说话。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冷笑。
身体忽然腾空,等宋允意反应过来,已经陷入绵软的锦被。
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她皱着眉闷哼一声,纤长的脖子扬起,像一只身心被束缚的小绵羊,毫不知情地献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
他掐着她软嫩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
宋允意一抖,偏头躲开,再次强调:“我不和你接吻。”
暧昧的气氛骤然冷却。
男人的唇线抿紧,眸光悄然变得狠厉起来。
那目光在黑暗中极具存在感,她努力睁大眼,却依旧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不和我,那你想和谁?”
像是跟她唱反调,他不仅亲她,还恶劣地挑逗她敏感的地方,越吻越深,直至她呼吸不畅。
“就是...唔不和你!”
男人哼笑一声,将人捞起来坐到自己腿上。
大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往上,拎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直视着他:“不和我,难道是想和顾连淮?”
宋允意僵住,茫然地看着他。
一张漂亮的小脸布满泪痕,哭得鼻子都红了,唇瓣被啃咬得水光潋滟,秀发贴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
一看就被欺负得不轻。
她似乎真的在茫然。
对啊,她在反抗就证明他不是顾连淮。
那他是谁?这又是哪?
一道闪电将昏暗的房间照亮,男人优越的五官顿时清晰了起来。
短发被随意梳成背头,眉骨显得更为立体锋利,却因他的眼尾天生上挑而削弱了几分锐利,添了几分邪魅。
单手往后撑,唇角勾起,浑身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懒散劲。
宋允意呼吸近乎停顿。
封丞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恶意...
“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