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光阴,似乎格外优待她。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不见多少岁月痕迹,只在眉眼间添了几分从容与韵味。
她今日穿着一袭绯色轻罗长裙。
衣襟与裙边用金线绣着几枝海棠,既不繁重,也不张扬。
三千青丝松松挽成云髻,一支赤金凤钗斜簪发间。
细细的珠穗垂落鬓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更衬得肌肤温润如玉。
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
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当年的明艳张扬,却多了一种经过沉淀的妩媚风情。
顾辞看了片刻,竟有些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周幽王为褒姒举烽火,纣王因妲己乱朝纲,荒唐自然是荒唐。
可美人若真到了这等地步,史书里那些离奇传说,似乎也没那么难懂了。
“晚音姐。”
纪晚音站在他面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小辞长大了。”
“肩膀宽了,个子高了,人也更俊了。”
她语气微顿,桃花眼里添了一丝幽怨。
“就是心更狠了。”
“也不知道抽空回来看看姐姐。”
顾辞放下茶盏。
“我每个月的两封信可没断过。”
“奥?”
纪晚音轻轻挑眉。
“纸会陪姐姐吃饭吗?”
“不会。”
“纸会坐在这里,让姐姐好好瞧瞧吗?”
“也不会。”
纪晚音轻哼一声。
“那不就是了?”
“姐姐想见的是你,又不是你写来的那几张纸。”
不等顾辞回答,她忽然伸出双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
身子一转,便顺势坐在了顾辞膝上。
两人一下挨得极近。
纪晚音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落在顾辞脸侧,混着幽香,扰得他一时忘了言语。
顾辞身子微僵,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晚音姐,这……”
“嗯,什么?”
纪晚音偏过脸,凑到他耳边,将声音压得很轻。
“信里一口一个晚音姐,见了面,倒知道同姐姐讲规矩了?”
“如今长本事了,也知道躲姐姐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顾辞喉结滚动一下。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他缓了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躲。”
“那就是愿意让姐姐抱着。”
“……”
纪晚音眸中的笑意更浓。
“还是这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