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这小白眼狼,心肝都让狗吃了!”
她越骂越气,晚饭都没心思做。
等到天黑,儿子秦大牛送外卖回来,刚进门就被她一把拽住。
“妈,干啥呀,饿死了。”秦大牛一脸不耐烦,打开她的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刘淑琴戳着他脑门,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秦玉龙,现在又是大船又是养殖场!”
“请那么多人干活,一个月好几千块的开销,眼皮都不眨一下!”
“再看看你,整天瞎混,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秦大牛撇撇嘴,心里更不爽了:“他有本事你去说他啊,跟我说有啥用。”
“谁说没用?”刘淑琴三角眼一转,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狠毒。
“他那池子里刚下了苗,金贵着呢。要是出点岔子,肯定得急疯。”
秦大牛一愣:“妈,你啥意思?”
“啥意思?”刘淑琴冷笑一声,拐了拐他。
“你晚上趁没人,偷偷溜进去,弄点药撒池子里。不用多,让鱼苗蔫巴蔫巴就行。”
“到时候他家鱼出了问题,咱们再出面,假装能帮他治。”
“他一个门外汉懂个屁,为了保住鱼,还不是得乖乖掏钱,求着咱们去给他看场子?”
秦大牛有点发怂,心里也害怕:“这…这要是查出来咋办?”
“查个屁,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刘淑琴瞪着眼,叉着腰喊道。
“胆子这么小,活该一辈子受穷!”
“干成了,以后他那养殖场就得求着咱们管,钱还能少了你的?”
秦大牛被她这么一撺掇,想想那四千块的工资,心一横,咬了咬牙。
“行,那我半夜去!”
夜深人静,月亮被云层遮住大半。
秦大牛揣着个黑塑料袋,鬼鬼祟祟地溜出门,朝着海边养殖场摸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
远处板房里透出一点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打牌的笑闹声,显然是赵鹏飞那帮小子在守夜。
他绕到背光的角落,铁丝网有一段被海风腐蚀得有点松,他白天就偷偷看好了。
用力扳开一点缝隙,他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网箱里的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