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你,不能穿得太随便了。”
我心里忍不住想,虽然生活惨淡,境遇糟糕,王凌艳毕竟是个女人,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外表的。这也恰恰说明,她一直在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只要有了机会,她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插孙远军的心脏。而这把利刃,也是我迫切需要的。
我按照王凌艳指的路线,把车开进了巷子,又七拐八拐进了一个七八十年代建设的小区。这里的房子已经很老旧了,虽然是小区,但非常乱,根本谈不上管理,竟然还有人在两栋房子的间隔处开辟了一块地种菜,就差刨个坑养鱼,或者搭个棚子养猪了。
王凌艳注意到我的目光,觉得有点难为情,略显尴尬地说:“张科长,不好意思啊,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太乱了,让您见笑了。”
我说:“你不用不好意思,人不管住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一个骄傲的心,就不比任何人差。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都是你们受到迫害后不得已才搬到这里来的。”
王凌艳的眼睛忽然红了,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肩膀颤抖着点点头。
看到王凌艳这个妇人如此神情,我居然很不和适宜的有点心动。
我停好车,王凌艳领着我,我们前后脚进了一间简陋的民居。
房子是老式的那种两居室,夫妻两住一间,孩子住一间,平时他们的馄饨摊就放在房子外面的一间小平房里。
虽然这间两居室房子布局局促,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看得出夫妻两个都是爱干净的讲究人。
我进了屋,看到瘸腿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看到我进门,连忙拄着拐站起来,热情地给我让座。
我连忙扶住他,说:“你不用起来,腿脚不方便就好好坐着。”
男人说:“张科长,您真的是来给我们平冤的?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您给等来了。”
我坐下来,想了想说:“你们的事我有人向我反应了,我也很同情你们,所以希望你们能把实际情况告诉我,最好形成书面材料给我。”
王凌艳兴奋地说:“真的?你不骗我们?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笑了笑,说:“我和你们开这种玩笑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帮不了你们。”
王凌艳说:“我们相信您。在您来之前,我们已经给局纪委、市纪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