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了吧,我人有点不舒服。改天吧,行不行?”
“小玲,我实在太想你了。好想现在就看到你,抱着你。”
“明天吧,好吗?我也想你。我挂了,啊。”
廖小玲刚把电话挂上,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原来印怀忠虽然在洗澡,但一直听着外面廖小玲说的话,听到他们在约定时间,特别是听到廖小玲说“我也想你”时,不由得妒火中烧。“贱人,当着我的面跟别人调起情来了。”
廖小玲委屈地掉下眼泪,说:“忠哥,我也没有办法,不这样哄他,恐怕没这么快挂电话,会老缠着我。”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印怀忠瞪着眼珠问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呢?当初是你要我去的,现在你又生我的气,你要这样不高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理他了。”廖小玲哭了起来。
看廖小玲哭了,印怀忠语气缓和了下来,“玲儿,对不起!忠哥也是在乎你,否则生什么气呢?生气是因为喜欢你,爱你。好了,好了,都是忠哥不好,一会儿你要打要骂随你便,只要你髙兴,我绝不还手。”
廖小玲一下扑在印怀忠身上,“忠哥,我真是恨死你了。”她呜呜哭了起来。
伍旭刚在省纪委全身而退,使印怀忠感觉到事情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他明白短时间内是难于将伍旭刚弄走了。如果上边发觉了事情的缘由,弄不好会查到这边来。所以,他这几天正加快速度,想把黑石镇剩下的几个铁矿全部弄好,及时脱手转出去,等到所有的矿产变现后,离开贺东到别的地方发展。他开始通过段世朗给袁子卯施加压力。每天,袁子卯都带领镇里的干部,刘海带领派出所的干警蹲在各个矿上,防止事态扩大和紧急情况的发生。
镇工业办公室的干部做矿主和家属们的思想工作时,综治办的干部就守在一边。派出所的干警们全副武装,警棍、手铐、头盔都带在身边,气氛十分紧张。一些胆小的村民,看也不敢靠近了,只好远远地看着。
矿主林石庚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矿,转眼间就成了别人的,自己得到的补偿却只有这么一点点,当场哭了起来。
袁子卯走上前去,说:“林石庚,你哭什么呢?你也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