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好人啊!你在里边的这一段时间,他常常派人到家里来,种地耕田都帮着做,还时常拿钱来家里。”
“老人家,你们积功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我们做一点这个算什么,是你们家积功好啊!”
“谢谢印总,谢谢!”老人握着印怀忠的手,十分动情。
“积功,这些天你就在家好好陪陪父母亲,十天之后,我们派车来接你回公司上班
回到公司,印怀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马上给印怀诚打电话。
“怀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印怀诚马上来到印怀忠的办公室,“哥,你回来了。”
印怀忠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怀诚,你觉得丰积功这人靠不靠得住?我们这样对他,他应该知足了吧?”
“哥,大家都说你太讲义气了!依我看,他也该知足了。只是他这人有一个毛病,好赌,万一哪天输了,不知会不会向我们要钱。”
“不,怀诚,他最坏的毛病不在这里,而是乱说话,他一喝酒就会乱说话。我总感觉,公安局对那个爆炸案子并没有完全放手。万一哪天说漏了,可就麻烦了印怀诚瞪大了眼睛,看着印怀忠,说:“哥,不至于吧,他们还会自己推翻自己办的案子?这对他们没好处呀。”
“伍旭刚这个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人比师巩要难对付。你平时一定要注意着这个丰积功,绝不能让他把事情弄坏了。”
“好的。”
伍旭刚对丰积功这个案子一直记着。凭直觉,他始终以为这件事情与恒天集团有关,而且幕后还有主谋,丰积功仅仅是一个实施具体计划的人。
知道丰积功刑满释放回了家,而且被当作一个大英雄一样接了回去,伍旭刚心里的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也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丰积功做。”伍旭刚对孟卫国说。
“是啊,这太不正常了,印怀忠还亲自到他家里去,给了他家里很多钱。这说明什么?正好说明了丰积功只是爆炸的实施者,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卫国,你一定多注意他一下,如果有合适的线人,可以跟他接触,摸摸底,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丰积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