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没有跟她说。”
段世明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只说了句,“是这样啊。”
印怀忠把箱子放回原处,把开关关上,再把排风扇装上。外面再怎么注意,也根本看不出这里是夹墙。
一会儿,廖小玲就回来了。
印怀忠到地下室拿了一瓶五粮液和一瓶红酒上来,“段书记,地下室我放了三箱五粮液,两箱茅台,还有三箱红酒,你在这里如果要喝酒,随时都有。”
段世明赞赏地说:“怀忠,你想得太周到了。”
喝了一杯之后,印怀忠说:“段书记,今天我得少喝一点,一会儿我有个事还得去城里一趟,开车怕不方便。”
段世明也没多问,“那你少倒一点,第二杯表示个意思就可以了,我满上。来,怀忠,小廖,谢谢你们!”
“段书记,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呀?大家不都是一家人一样么,是吧,小玲?”
“是啊,段书记,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时的廖小玲,三杯干红下去,早已面若桃花了,本就十分漂亮的脸上更增添了一种不胜娇羞的神态。
段世明看得心里一动,“小玲,你长得真漂亮啊!”
廖小玲羞答答地看了一眼段世明,心里十分高兴,“是吗?段书记,能得到您的赞扬,我感到十分荣幸!来,我敬您一杯。”
三个人频频碰杯。
吃过饭,三个人坐了一会儿,印怀忠说:“段书记,我去办点事,可能要一阵子,晚饭要不我们到城里吃,到时我办好事情后,先去那边安排好,你们再过来。小玲,你就不要去了,在这里搞卫生,帮着收拾一下房子吧。”
段世明眯着眼睛,一副困极了的样子,对印怀忠的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廖小玲红着脸应了声,“好的。”
走到门口,印怀忠笑了一下,然后上车走了。印怀忠来到另一个别墅区,打开一套别墅的大门。这一套别墅的装修比刚刚段世明的那一套竟然还奢华得多。印怀忠走进去,在二楼房间里睡下了。
印怀忠走后,段世明还是一副困极了的样子,斜躺在沙发上。
廖小玲问道:“段书记,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在沙发上很容易着凉。”“不要紧,稍微喝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