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也几乎没有了。“我一个被调离的局长,还有什么经,啥都没有啊。旭刚,你要是向我取经,那真的是找错人了。”说完,师巩苦笑了一下。
伍旭刚诚恳地说:“师厅长,现在局里的人都还在念着您。今天我到省厅的时候,卢厅长也还在说您呢。要求调离的事,我估计您肯定有十分的难处,要不然,您不会这么做的。我在省厅的时候,对您就非常了解了。”
伍旭刚在省厅担任刑警总队长的时候,曾多次帮助师巩处理有关事情。因此,师巩一直对伍旭刚有一种感激之情,对这个年轻的总队长,总是有一种亲近感。而伍旭刚总觉得师巩这人为人正直,行事不偏不倚,像个兄长般。两人关系因性格相似而显得很近。
师巩给伍旭刚的杯子续了点水,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
“旭刚,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惭愧也很不服气。今天,既然你来了,我就索性把全部都告诉你吧,或者,你可以把我没有做完的一些事情做下去。”
看得出来,师巩的确很难受。
“旭刚,其实我要求调离并不是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也不是平时大家所猜测的那样简单。既有为了大家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自从双赢公司涉嫌非法拘禁的事情发生后,向树春对师巩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经常批评公安局,后来发展到任用干部时几乎不批公安局的干部。在一次市委常委会上,师巩发现提交常委会讨论的名单中公安局提名的几个人竟然一个也没有上会,不由得很生气。
会后,他找到组织部长周伟,“周部长,我们局里提交的后备干部怎么没有一个上会的?”
周伟说:“部务会上,名单通过了,但是书记碰头会上没有通过,全部否掉了。”
师巩不由得火冒三丈,他来到向树春的办公室,找到向树春,“向书记,这次市里调整干部的面这么大,一些小单位也都有提拔重用的。我们公安局也提交了好几个人员名单,怎么全部都拿下来了?”
“老巩,不要生气,先坐下来,慢慢说。是啊,这次是没有你们的,主要原因是这次考察中你们这几个人的反映不大好,缺点比较明显。有一部分人有意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