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两个箩筐,里面放着豆制品,搞个小板凳坐在后面。
她不知道阮同方这几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越过越回去了。
阮振北和阮振南在读大学之后,几乎跟家里断了联系,阮振北自己负责学费、生活费那些,后来开了公司,做了老板,也是自己赚了自己花,半点没有想要造福家里人的意思。
阮振北不主动提,阮同方就不好开口,余双双倒是说过几次,大概就是说阮振北不孝云云,甚至让他把这些年花家里的钱还回来。
阮振北直接拿了个清单给她,上面列表了他读书以来的所有花销,直接一次性全部给到位。
钱到位了,亲情是彻底断了。
村里人都说阮同方活该,大富大贵的日子不好好过,非要作死。
现在两个出息的儿子不搭理他,生意是越做越差,本来应该是成为金水镇第一有钱人,现在……啧啧啧。
这会儿不是顾客多的时候,阮同方无聊的左看右看,正巧跟江杳对上了视线。
阮同方先是一阵激动,而后心里涌出一大片的自惭型愧。
他知道很多关于黄丽华母女的事,毕竟她们是宁江县的大名人,而且又是从金水镇走出去的,在功成名就后,给金水镇是做了不少贡献的。
她们离开他越过越好,几乎是飞黄腾达,直上青云,而他节节败退,越过越回去。
想了想,阮同方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了江杳面前,打了声招呼。
“和陈野回老家看看吗?”
江杳点点头:“给金水中学捐了款,回来签字。”
“哦,这可真是件好事。”
“算是给孩子积福。”
“孩子?”
阮同方视线往下,今天江杳穿的宽松,并不显怀,他没看出来江杳已经怀孕了。
愣怔过后,他扯出了一抹笑:“恭喜你啊。”
“阮老二,你生意不做生意,站街上跟谁说话呢?!”
背后忽然想起熟悉的骂声,江杳转过头,果然看见了董湘宁。
董湘宁是欧过来找阮同方要饭钱的,之前阮同方跟余双双互相折磨了一段时间后,阮同方没有熬的过余双双,最后两人经常回老宅吃饭,为了安抚董湘宁,阮同方每个月会交一笔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