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一样疼,少女秀气的眉毛蹙起:“娭毑,你可以先松开手吗?”
董湘宁将人往前一推:“少跟我来这套,赶紧的,切菜!”
阮杳深吸了一口气,黄丽华在外面忙,她不想麻烦她,反正董湘宁也不是一个多难解决的问题。
阮振北视线越过灶台,看见阮杳拿起了菜刀,不可抑制的笑了下:你也有今天。
“这些肉都切成薄片,别切厚了,晓得不。”董湘宁站在旁边絮絮叨叨,“这些就剁成碎肉,还有这些……”
但任凭董湘宁说什么,阮杳都没听进去,她右手拿刀,左手按着肉,不急不慢一刀刀的切,不会因为对方的话会加快速度,没多久,董湘宁暴躁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切肉还是给肉按摩呢?搞快点!还有这么多肉等着切,要按照你这个速度,晚上都吃不上饭!还有你这肉切这么厚,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薄片吗?!”
阮杳扭头看她:“娭毑,我怕切到手,而且我觉得不厚啊,挺薄的。”
“你看看你切的,再看看我切的,这叫不厚?!”董湘宁那个气呦,把她切的肉跟阮杳切的肉找了两片摆在一起,“你自己睁大眼瞅瞅,你的像什么样子!”
阮杳认真看了看,嘟嚷:“我觉得差不多啊,娭毑,你要是觉得我切的不好,那我就不切了。”
说着,阮杳将刀放下了。
董湘宁差点给了阮杳一毛栗,黑着脸把人挤开,“去,给你爸打下手去!”
阮同方负责了那个谁也不想洗的猪大肠,这会儿正在用草木灰揉搓肠子,把脏东西都揉洗干净,他身边一米以内人畜不近,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阮杳才不会傻乎乎的按照董湘宁的去做,她倒了杯水给黄丽华送去,喂到她嘴边:“妈,喝口水吧。”
大冬天黄丽华撸着袖子干活,满头是汗,她手上脏,所以直接就着阮杳的手喝了两口。
黄丽华冲着女儿笑:“明天妈就给你做糖醋排骨和酸辣猪蹄吃,让你吃个饱。”
这两个菜是阮杳说过,但黄丽华没做的,今天自家宰了猪,可得满足女儿的愿望,排骨有的是,两后蹄她得送娘家,但不是还有两前蹄吗,她特意自己受累杀猪,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