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能感觉到她又多伤心,这本就是个感情内敛的孩子,陡然撞破了父亲外遇,给她幼小敏感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阮杳静静守着她,给她到了温水放在桌上。
“阮杳,我以后……我和我妈以后该怎么办?”杨柳灿把事情想得很严重很严重,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出轨,那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可能比她大不了几岁,难道爸爸要跟妈妈离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这件事你该问问你自己和齐慧阿姨,而不是我。”阮杳温声道,“我终究是个外人,你们一家三口的事,只有你们是最清楚的。”
“我爸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妈妈那么好,他怎么能背叛她?”
“出轨的原因有很多,如果真要说个什么理由的话,大概是外面的诱惑太强,而自身的定力不够吧。”
这是阮杳特意说给杨柳灿听的轱辘话,其实杨志兵出轨的理由无非就是嫌弃齐慧人老珠黄没魅力,人有了钱就像寻求点新鲜感,归根究底,就是劣根性作祟,道德感薄弱。
但她不能这样直接,会对小姑娘造成二次伤害。
“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你妈妈比较好,有可能你妈妈也有察觉到了。”
男人出轨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女人都晓得,但有些人选择装作不知,有些人则会闹的天翻地覆,同床共枕的人有了异心,除非是神经粗到一定境界,不可能没有感觉的。
杨柳灿深吸了口气,把爸爸出轨这件事情告诉妈妈,对于她而言,是极其需要勇气的事。
回到家,杨柳灿看见妈妈围着围裙坐在大木盆前,里面是热水烫过的死鸡、死鸭,正等着拔毛,这会儿店里只有齐慧一个人,在她家买鸡鸭是包宰的,很多人都是提前来订货,让齐慧收拾干净了再来拿。
齐慧一天到晚忙着生意和家里的事,没有什么功夫收拾自己,头发随意挽了下夹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的搭落在脸颊边,会显得有点狼狈。
杨柳灿站在原地看了妈妈很久,直到双脚僵冷麻木,才走了过去。
“妈。”一张口,鼻子猛地冲来一股酸胀,泪水哗啦啦往下掉。
齐慧赶紧脱了橡胶手套,用手擦了擦女儿的泪,“怎么了这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