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母真的那么爱周绮,为什么会让她在家里遭受那样不公平的对待,还要把她定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为的只是拿女儿的彩礼填补儿子结婚的空缺。
这是爱吗?
阮杳没法去问,甚至于为了避嫌,她不能把周绮在家里受虐待的事告诉给大家,免得事情风波再起,周家人没完没了找她的麻烦。
现在她决不能让周绮被周家找到,倒是可以等过几年,周绮长大成人,不用再受周家的监护时,可以回来和周家人见上一面,届时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应该就能分辨清楚了。
阮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到那时,周绮应该长成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吧?
阮振北走到家时,就看到不少人从自家地坪散开,他眨了眨眼,快步走到了家门口。
“哥,你总算回来了。”阮振南第一个发现阮振北的身影,兴高采烈迎了上来。
“家里出什么事了?”阮振北看到弟弟是好好的,暗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很复杂,就是我们班有个女同学不见了,她家家长找阮杳要人。”阮振南抓了抓脑袋,接过哥哥手上提的东西,“还怪沉的,哥你有钱别老瞎霍霍,存着多好,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这是妈给你买的。”阮振北悄声道。
阮振南一个手软差点没抓住袋子,他连忙把东西抱在怀里,露出一口大白牙:“真是妈给我买的?!”
元旦假虽然跟余双双见了一面,但也没说几句话,阮振南心里可不得劲了。
阮振北只是笑,去阮杳屋里跟黄丽华母女打了声招呼,然后去卧室放东西,还没来得及和弟弟再说两句话,屋外来人了。
黄丽华从窗户看到阮建民和董湘宁沉着脸过来,悄悄撇了下嘴,还是起身出去相迎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阮建民左右看了看:“听说有人来你们家闹事,到底是怎么了?”
“两个脑子拎不清的神经病来发神经。”黄丽华不想跟别人过多讨论这件晦气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没出什么事吧?”
“没,派出所警察来了,把两人带走了,爸妈进来坐会儿?”黄丽华客气的说。
阮建民摆手:“不了,你们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