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他一番,扶他去屋里睡下,然后跟爸妈告别。
“爸、妈,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来送梅方。”
“成。”阮建民点点头。
走的时候,阮杳看见阮浩又在院子里撬土,他似乎对这个事非常有执念,亦或者这是他排解苦闷的唯一方法。
回家后已经快9点了,阮同方打着手电筒去挑了水把豆子给泡上,黄丽华则把卤汁加热一遍,添上新的料包,确保味道没有变化后放凉,再泡豆腐。
期间她还抽空给女儿铲了炭火过去,免得冻着了她的宝贝女儿,阮振南在堂屋里看书,灯光昏暗,冷风嗖嗖,没多久就忍不住去敲了阮杳的房门。
阮杳:“找我有事?”
阮振南:“外面灯太暗了,我想在你屋里写作业。”
阮杳看了他一眼,说:“我书桌就这么大,你来了没地儿写作业。”
除非两人紧挨着,不然没法放手。
可他们两个亲密很奇怪吧?关系不好,又不是亲生的兄妹。
阮振南犟在门口,抿着嘴不说话,一双眼直直盯着阮杳,大有一副你不让,我就不走的架势。
阮杳叹气:“说真的,你哥心机那么深,你怎么像个大傻子。”
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阮振南可能是习惯性依赖他哥,不会自己动脑想办法。
“服了你,阮振南,我就帮你这一次,下次再有什么事,你记得自己动动脑子。“
阮杳起了身,去厨房找黄丽华。
“妈,商量件事。”
黄丽华倒了热水在火边泡脚,“什么事,你说。”
“给堂屋换盏亮点的灯吧。”
“那有什么好换的,又没坏。”
阮杳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阮振南不像他哥那样聪明,阮振北白天就能把功课做完,还能考高分,他不行,你瞅他现在每天晚上在堂屋看书,那光太暗了,坏眼睛,回头不得给他配眼镜啊,一副眼镜也不便宜的。”
阮振南悄悄站在门边,厨房里的人看不到他,他却能听见里面的人讲话,听到阮杳明里暗里说他笨,不由得磨了磨后槽牙。
“配眼镜?”黄丽华不屑冷哼,“他也配?”
“不配他就看不清东西,到时候摔到沟里,或是干活的时候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