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走路纯靠阮杳带动。
阮振南继承了阮同方长得高的优点,现在已经是个一米七的小伙子了,精瘦精瘦的,压在阮杳肩头颇有份量。
阮杳感觉自己好像扛了一头猪,特别是阮振南还时不时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越发有那味了。
本来只要走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愣是花了半个小时,医生给阮振南做完检查后,做了诊断。
“是急性阑尾炎。”
“那需要开刀吗?”阮杳问。
“我的建议是药物治疗,如果你们想要开刀,也是可以的。”
“那还是药物治疗吧。”阮杳眼角余光看见阮振南身子听到开刀两个字时,狠狠抖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平时去打架的时候凶悍的很,现在也会怕?
医生点点头,拿笔在纸上唰唰唰开药,又交代给阮杳许多注意的事项,在检查床上躺着的阮振南捂着肚子,自己连起身的劲都没有,宛如一条咸鱼。
他侧耳听着阮杳冷静的跟医生讨论自己的病情,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可他又分辨不清楚,那是怎样的情绪。
拿着单据,阮杳出去缴费了,一问价格,她身上带的钱不够。
“阿姨,我去拿个钱,很快过来。”阮杳只能去找黄丽华拿点钱,听见是阑尾炎,黄丽华骂骂咧咧的把钱数出来给她了。
“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黄丽华恼火的很,阮杳安慰她,“等他好了,天天让他早起磨豆子,不磨我们就用皮鞭抽他。”
“对,抽他!”
骂一顿后,黄丽华的心情舒服了一些,阮杳赶紧去给阮振南缴费,然后扶着他去二楼的病房打吊针。
阮振南蹬鞋子躺下,阮杳帮他盖上了被子,又去向护士小姐姐讨了杯热水。
过了会,护士过来打针,核对过信息后,将针扎入了他的血管。
“药快打完了就来护士办公室叫我。”护士小姐姐交代完这句话,端着东西走了。
阮杳轻轻把门阖上,这样会稍微暖和点,不过病房里只有阮振南一个病人,显得很冷清。
冰冷的药液缓缓流入阮振南的体内,慢慢的,他感觉到肚子没有那么痛了。
一瓶药打完,阮杳起身去喊了护士小姐姐过来换药,阮振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