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拧开笔帽开始答题,她做题的速度很快,没有一点卡顿,丝滑的很,接连九场考试皆是如此。
此次期中考考的还是这两个月所学内容,阮杳上课认真做笔记,课后仔细巩固,学得很好。
考完正好是双休日,被禁锢在家许久的唐洋洋总算得了出来玩的机会,考完最后一场放学的时候就给两个小伙伴约上了,无论如何都要陪她去一趟县城,她要去逛街买新衣服。
阮杳不得不答应,除非她跟唐洋洋绝交。
回家吃饭的时候,阮杳就跟黄丽华说了这件事。
“去吧,好好玩,你是好多天没出去玩过了。”黄丽华猛地发现,女儿开学以来极少在外浪到晚上才回家,基本上不是在杨柳灿家里做作业,就是在家里写作业。
一听阮杳去县城,阮振南也蠢蠢欲动,眼睛瞟来瞟去:“我也想去。”
他想去见见哥哥,说不定还能见到妈妈。
黄丽华眉毛一竖,“是有几天没骂你了,浑身痒痒是吧?你知道吗去一趟县城要花多少钱吗?!”
阮振南不服气:“那阮杳怎么可以去?”
“你能跟杳杳比?”黄丽华嗤了一声,“杳杳给家里贡献了那么多赚钱的东西,你又做了什么?”
“我有挑水、劈柴、喂鸡,秋收的时候还下地干活,我干的活多了去了!”
“所以你在家里不是有口饭吃吗?你还想怎么样?家里面的生意跟你有一毛钱关系?阮振南我这段时间不骂你是因为我忙,懒得分神收拾你,我劝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阮振南当即就不乐意了,筷子一摔,站起身来:“你少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养的狗!”
“你可别抬举自己,我养条狗,天天给它吃喝,它还会看家护院,冲我摇尾巴,你可比不上。”
“黄丽华,你再说一遍!”阮振南指着她,眼睛里迸发出噬人的光。
阮杳赶忙把阮振南的手按了下去,“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说话了,阮振南,你跟我出来。”
她拽了他几下,愣是没拽动他,没办法只能掐了他腰侧软肉,好不容易把人弄了出来。
阮振南一把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