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才达到了自己想要的厚度,然后用豆腐布盖好,在上面又铺了一层豆花。
黄丽华看着就觉得很懵,这做法跟做豆腐区别不大,就是豆花铺的没有那么厚而已,这能做出什么吃的出来?
阮杳铺了十层的样子,盖上木板,用大石头压上。
黄丽华:“杳杳,你这做的是啥啊?”
“千张。”阮杳冲了冲手,“金水镇这边没人卖,但别的地方有。”
“又是在电视上学的?”
阮杳内心平静:“是啊。”
“这个做电视节目的可真是好人,咋什么值钱的营生都往外讲,就不怕别人学了抢他生意吗?”黄丽华感慨。
“可能他比较有钱,不怕别人抢生意吧。”
黄丽华点点头,把那些盆啊桶的拿到外面去洗,走到门边的时候,她顿住脚步,回头问道:“对了,那电视节目叫啥名字啊,以后等我们有钱了,也买一台回来看。”
“致富经。”阮杳随口说了个名字,这档节目在后世应该会播出,但黄丽华把电视机买回来之后,不一定会有,可问题不大,到时候自有办法解决。
在堂屋里搞学校的两兄弟被喊出来洗东西,阮振南一手给哥哥打伞,另一只手压水,兄弟两把东西洗好,放在廊檐的走廊上晾着。
阮振北说:“你去写作业吧,我上厨房看看。”
阮振南踟蹰了一下,搓了搓手:“哥,妈……真的不记得我生日了?”
“其实妈这个月没来看我。”阮振北干脆对弟弟说了实话,“她上次来看我的时候就说过,这个月会比较忙,可能她记得,但又没办法脱开身,所以就没让我带礼物给你。”
不过他依旧撒了个慌,很蹩脚的谎言,阮振南却像得到了救赎。
“我也觉得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妈怎么可能不记得我的生日。”
“你快去写作业吧,以你现在的成绩,考上一中的希望不大,得很努力才可以。”
“嗯,哥,我去了。”
阮振南浑身充满了干劲,捏了捏拳头,进屋看书去了。
阮振北看着傻弟弟叹了口气,来到了厨房。
“妈,可以跟你商量件事吗?”阮振北温声对黄丽华说道。
黄丽华在洗锅,准备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