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杳追上阮振南,拉过他的手塞了个东西。
“奖励给你的,阮振南,继续保持啊。”说完,阮杳又噔噔噔的跑开了。
“什么东西啊?”陈虎好奇凑过来。
阮振南摊开手,掌心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你妹是什么意思啊?”陈虎攀在阮振南的肩头,伸手去拿糖,“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甜的,我帮你解决了吧。”
阮振南拍开他,把糖揣进了裤兜:“少来,这糖我不吃,我还给她。”
坚决不接受敌人的糖衣炮弹,阮振南还记着仇呢。
“你哥还好吧?”唐洋洋真的是为阮振南担忧了一整天,虽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可她看阮振南郁郁寡欢的,总有点担心。
“他好得很呀,他又没抽烟。”阮杳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眼睛是弯弯的小月亮。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开心?”
阮杳晃了下头,“没有啦,你不明白。”
她是在开心原来自己的努力是有作用的,不会被原来的剧情强行扶正,谁都不想活的想个傀儡,阮杳一直以来都有些担心自己会在上高中后,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强行降智支配,去做一些很脑残的事情。
但如果说,事件依旧会发生,而她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这样就舒服多了。
今天是星期二,阮杳跟黄丽华打过招呼之后,被对方赶着回了家,阮振南比她脚程快,这会儿已经开了门,在堂屋里写作业了。
“喂,站住。”阮振南喊住她,抛过来一个东西,阮杳手忙脚乱接住一瞧,原来是放学的时候她给他的大白兔奶糖。
“你不喜欢吃糖吗?”阮杳以为这个年代的小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大白兔奶糖。
阮振南低头继续写作业,不想理她,阮杳在他旁边坐下,“阮振南,你生气是因为昨天我妈没交罚款,把你带回来,是吗?”
写字的笔尖一顿,阮振南冷冷否认:“不是。”
阮杳扯扯唇角,并不去争论,只是继续问他:“其实我觉得你跟你哥真的挺没良心,一边排斥我妈,觉得我妈不好,一边又渴望她对你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不求回报的奉献,凭什么啊,她该吗?”
“你放屁,老子哪里需要她的照顾和奉献了!”阮振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