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东西卖,这就是那臭娘们看我们赚了钱,所以才跟着做,抢我们生意!”
“好,好,妈,你别激动。”阮杳真是急出一脑门的汗,她有点揣不住黄丽华的手了,她那颗想要去大干一场的心实在是太澎湃了。
“但熏香干本来就很容易,我们这里的人谁家不会熏腊肉啊?这跟熏腊肉的方法是不是差不多?妈,现在我们家除了豆腐以外,都是以前镇上没有过的东西,有心人仔细一琢磨,总会知道法子,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谁不想过好日子呢?你看,镇上卖服装的有多少家店子,卖蔬菜的又有多少个摊位,他们卖的东西难道就没有重复的吗?”
“大家都是这样的,看到谁的生意好,总会想着进点货自己也卖,那个阿姨做的确实有点过分,可还不是因为看到我们家挣了钱。妈,就算你现在解决掉一个跟风者,也会有两个三个跟风者出现,谁会跟钱过不去,只要有利可图,总会有人想来分一杯羹的。”
阮杳唠唠叨叨说了一大段,很激动的黄丽华逐渐冷静了下来,阮同方皱起眉心,阮振南也陷入沉思。
是啊,阮杳说的没错,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自然会有很多人盯上,之前阮同方卖豆腐赚的那样少,镇上做豆腐的不也有两三个。
如今香干生意这样好,熏制的方法也不复杂,还会不断有人模仿跟风的。
黄丽华搓了搓手,唉声叹气的:“那怎么办?我们也跟别人一样降价?”
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也是阮同方和阮振南脑中的念头。
阮杳却摇了摇头:“我们不降价,不能搞这种恶性竞争。”
“为什么不能,你没听别人说吗?别人家的香干没我们家的好吃,如果我们价格也降五分钱,跟她一样,客人肯定会买我们家的香干。”阮振南振振有词,他觉得是阮杳想复杂了,别人降价,他们也跟着降价呗。
“那要是别人再降呢?四毛一斤,三毛一斤,两毛一斤?到最后我们不赚钱倒贴吗?我们家又有多少钱能够倒贴,如果我们有这个财力,确实可以把对方拖死,但恐怕最后被拖死的人,是我们自己。”
阮振南烦躁了,“那你说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别人跟风降价抢我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