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黄丽华这里买过好几次的香干,带回去让娘家人琢磨了好一阵,总算弄出相似的产品,在谐利镇上卖的那叫一个好,她也心痒自己要了一些来金水镇卖,生意很不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落到谁口袋里就是谁的,女人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很得意呢。
因为有另一家卖香干的存在,阮杳的生意明显没有之前那样好了,她的香干卖5毛一斤,另一家卖四毛五,别小看这五分钱,这可是在农村,普遍条件一般的地方,五分钱的让利会让人有种捡了大便宜的感觉。
虽然那家的香干味道没有阮杳家的好,可它便宜了五分钱啊,一些不太注重口感和味道的人自然是去买便宜。
中午的时候,杨柳灿跑了过来,喊两个人过去吃中饭。
阮杳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人请吃饭,她就打消了原本买包子对付一口的念头。
“阮振南,我们先把东西挑到杨柳灿家的门店里吃个饭吧,中饭这段时间没什么人会来买菜的。”
阮振南捻了捻口袋里所剩无几的票子,跟着一起去了杨柳灿家,齐慧早就知道今天黄丽华不会来卖香干,她之前就听黄丽华说过,这周末要去帮父母搬家,没想到阮杳和阮振南却过来摆摊了,还碰上了另一家卖香干的占了他们的位置。
菜都端到二楼的客厅,阮振南把东西放在一楼后面的房间里,跟在阮杳身后上了二楼,齐慧拿上来三瓶饮料,招呼他们快吃,自己则夹了些菜去一楼守着。
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一日三餐都吃的不安宁,时时刻刻都得惦记店里面的生意。
“阮杳,你放心就算她家的香干卖3毛钱一斤,我妈也只会买你家的。”杨柳灿似是在安慰阮杳,“她的香干没你家的好看,肯定也不好吃,你们家的生意不会有很大影响的。”
“谢谢你。”阮杳清浅的笑了笑,“还让你担心了。”
阮振南有些沉默,一口一口慢慢吃着饭菜,全然没了往日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好像有心事。
阮杳能猜到一些,应该就是关于突然冒出来占地盘抢生意女人的,阮振南是个性格很别扭的人,类似于我家的人只能我欺负,别人不行,而且他还指着这些生意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