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睡,就是等着陈野。
“爷爷,帮我上药吧。”陈野把东西交给陈老爷子,自己转身脱下衣服。
洗过澡后,被鸡毛掸子抽出来的伤痕愈发红肿,被白皙的皮肤一衬,显得非常狰狞。
陈老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他就这么一个孙子,从小在他跟前长大,虽然不像田凤玉那样宠溺刘思思,但也是打心底里看重陈野的。
陈老爷子拧开瓶盖,棉签沾湿后,一点点涂在陈野背部的伤痕上。
陈野嘶嘶吸着气,极力忍耐痛意,可他控制不住的背部肌肉的抽搐,看得陈老爷子眉心紧皱。
几分钟之后,药涂好了,陈野重新穿上衣服,回了自己房间。
背部伤成这样没法躺着睡,陈野趴在床上,凌晨2点都没睡着,实在太疼了,随便动一动都会扯到伤口。
这注定是难眠的一个夜,陈野长叹一声,就不该动那歪心思,实际上他玩也没玩好,在迪厅里很无聊的度过了一两个小时,不跟朋友们一起,独自一人总是无聊的。
不过,爷爷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撒了慌呢?梁进桥和田凤玉不是都信了刘思思的说法吗?
难道,破绽在自己身上?
陈野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次日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习惯性翻了个身,碰到了伤口痛的他哎哎叫唤。
“陈野哥哥,你怎么了?”刘思思听见门里的痛呼,关切的问道。
陈野没有锁门睡的习惯,刘思思转动了一下门锁,发现门没锁,便想要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已经从床上起身了,他刚刚在穿衣服,注意力都在自己背后的伤上,没有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索性刘思思进来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刘思思只瞧见一截精瘦的腰肢,很快就被衣服掩盖住了。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陈野半眯眼眸,语气不悦。
刘思思悄悄红了脸,小声小气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
陈野打断她的话:“有什么事?”
“……我来叫你起床吃早饭的。”
“嗯,我知道了。”陈野自顾自往卫生间走去,“待会就下去。”
“哦。”刘思思视线跟着他进了卫生间,很快又被门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