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阮同方眼皮子一跳,连忙拉住了堂客。
“堂客,堂客,振南也是想好好学习。”
他真怕黄丽华再这么拍下去,二儿子会变成傻儿子。
“他想好好学习,我就不能好好休息了?”黄丽华反问,“你听听他念的,有一句人话吗?”
就算黄丽华不懂英文,也觉得阮振南读的十分难听。
阮同方硬着头皮说假话:“振南读的是外国人的语言,可能别人就是这么发音的吧。”
他也不懂这些,但下意识里不愿意认为是儿子的问题。
幸好阮杳并没有在现场,也没有分神听堂屋里得人说话,不然她能被笑死。
但黄丽华无论如何也不准阮振南继续读英语,让他换别的,阮振南迫于压力,耻辱换书,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上了一笔。
1995年,10月XX号,黄丽华侮辱我英语读音比猪叫都难听,这个仇,我记下了!
转眼又到了上学的日子,阮杳一到学校就感觉到气氛不太一样。
坐在座位上后,听见前后的人都在讨论。
“你听说没,周南和张宇出车祸了!”
“听说了,两人偷骑家里的摩托车出去疯,结果跟对面的车撞了,啧啧啧,你不知道吧,坐在后排的张宇直接飞了出去,脑袋在地上摩擦了十几米远,据说是天灵盖都被磨烂了,脑浆都出来了……”
“太惨了,那其他人呢?”
“就张宇惨一点,周南撞断了手,至于对面车运气还不错,他们本来车速就比较慢,被周南他们撞了一下,摔倒在旁边的田里,正好有稻草堆着,只受了点轻伤。”
“话说,张宇半边脑袋都没了,还能活吗?”
“不知道。”
……
阮杳若有所思,两人听到的传闻可能有些夸张,要真是半边脑袋都没了,这会张宇的死讯应该已经传到学校里来了。
张宇和周南是77班的学生,两人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外出打工,留下孩子跟爷爷娭毑一起生活,周南偷骑家里的摩托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爷爷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没什么效果,十六七岁的少年自诩是个大人,可以做自己的主,摩托车他想骑就骑,还骑的飞快,后来人们给他们这类孩子取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