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吗?这么一碗够谁吃?!”
阮同方讪讪笑了笑,“妈,谷子还没割完呢?”
董湘宁就很来气,锅铲捣腾的哐哐响:“割没割完你自己没张眼睛看吗?!问什么问,故意气我是不是?!”
“……”阮同方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说错话,董湘宁一锅铲抡他头上。
轻手轻脚把鱼放在灶台上,阮同方去找阮建民。
像这种请人收割谷子的,运送谷子回家是由主家来做,他们只负责割稻谷和脱谷粒。
阮建民如今50来岁,是个身体健壮的中年人,推板车运谷子这事干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比有些小年轻还得心应手。
阮同方过来的时候,看见阮建民在田里装稻谷,这会应该推车回家来,他应该能在路上碰到他。
果然,才走出门就看见阮建民推着板车归家来了。
阮同方赶紧上去帮了把手,父子二人**协力将车推到地坪,把湿漉漉的稻谷倒了出来。
“爸,你们还要忙几天,我明天过来帮忙吧。”阮同方问。
“不用了,这些天你也忙的够呛,家里面已经请了人,再有两天就都弄好了。”阮建民把蛇皮袋里的稻谷抖抖干净,放到车上又往田里走。
阮同方没由来的心慌,急忙跟上去:“没事,秋收没有双抢时候累,爸,你、你是不是还生气啊?”
阮建民被儿子的问题给问的一噎,中秋节发生的那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他没好气的瞥了眼阮同方,心想这憨批小子真是自己的儿子?
可他又不能直接点头,阮建民跟董湘宁不一样,董湘宁是做事说话只管自己舒不舒坦,他还是有点大家长的包袱,不想胡乱表达影响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同方啊,这不是什么生气不生气,黄丽华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阮建民边走边说,“她是觉得嫁到我们老阮家受委屈了,还是不想跟你一起过了?”
“她应该还是想跟我一起过的吧。”阮同方摸了摸后脑勺,“丽华她就是脾气来得快,可能是那时候一下子气不过。”
“气不过也不能掀饭桌撒气,像什么样子!”
“嗯。”阮同方傻傻呆呆的,听着阮建民的教诲,重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