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同意了的事情,你再去闹,是要打我的脸吗?!”
董湘宁扁扁嘴,她当然不是为了打阮建民的脸,而是气儿子不回来帮她做事。
阮建民吐了口气,从耳朵上拿下一根烟点燃,这还是阮振南买的那包劳白沙,他每天都搞一根挂在耳边,抽的少,主要是为了显摆,别人一问,他就说孙子孝敬的,感觉倍有面。
劳白沙烟味浓郁,抽一口阮建民有些上头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了,“反正德方他们中秋节的时候把请人的钱都给我们了,待会我去问问,看谁家有空来赚这个钱。”
董湘宁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要是阮同方过来,她至少能省下一个人工钱,现在是一个都省不了了。
秋收假的第四天,黄丽华和阮同方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哨子坝,原本黄丽华让阮杳在家看家的,顺带也好好休息休息,阮杳坚持要跟他们一起去,也是没办法。
阮振南倒是想休息来着,可黄丽华不让,他还想耍性子,被阮振北扫一眼,老实了。
黄丽华一早起来把家里那只“乱叫”的大公鸡捉了,捆住脚,用蛇皮袋子一装,这个时候,阮振南算是明白哥哥前两天早上说他欠大公鸡一条命是几个意思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鸡哥啊鸡哥,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黄丽华这只母老虎吧!
到了黄家,两家人没多寒暄,直接下地开始干活,黄家的地并不多,一天时间就全收割完了。
回去的小巴车已经没了,阮杳他们今天就在黄家睡下。
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打算的,黄丽华以为要干两天才能弄完,结果今天干到最后,就剩那么一点,她就不怎么想拖到明天,结果就错过了时间,没车了。
“没事,家里有床,睡得下。”黄谷生笑眯眯的招呼他们,拿出崭新的毛巾牙刷。
中午的时候,黄谷生便杀了他们拿过来的那只大公鸡,炒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鸡肉吃,阮振南吃之前心里念了句“鸡哥莫怪”,然后吃的满嘴是油。
晚上黄谷生又宰了一只鸡,还买了条鱼,整了一大桌的菜,跟姑爷坐在一处,倒了点自家酿制的米酒小酌,一群人吃的很是尽兴。
“同方啊,你是个老实的,这么些年多亏你让着丽华。”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