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要自己踩踏板才能提供动力的那种,一边转动手里的谷把,一边脚下不停踩踏板,也是相当累人,一天下来,双臂和大腿发酸,严重点的,第二天抬都抬不起来。
当然,割稻谷也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得一直弯着腰,第一次干这活,都不用一天,就会觉得腰不是自己的了。
等打谷机入场,割稻谷的就变成了黄丽华和阮振南,阮振北跟阮同方则负责脱粒,还有装袋,阮杳也会见缝插针的搭把手,帮忙递一下谷把,或是拿蛇皮袋子什么的,一家人干的是热火朝天。
他们家是最早出来下田的,第一车稻谷送回家的时候,别人才陆陆续续过来,比较热情的,会打两句招呼,大多数只是看一眼,就去自家田里忙活了。
一口气干了两个小时,黄丽华总算直起腰,长舒了一口气,得休息一下了。
几人走到田埂边上有树荫的地方坐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扇扇风,喝点凉白开。
黄丽华看女儿小脸晒的通红,鼻尖上缀满了汗珠,菱唇微张,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显然是累到了,瞅的她怪心疼的,急忙给女儿倒了碗水递过去。
“累了吧?杳杳,要不你先回去,谷子运回去还得铺开晒,你负责晒谷子好了。”
其实这事阮同方把稻谷运回去的时候,顺手就能做,晒稻谷也是,又不用经常翻动,隔一两个小时翻一下就行。
但阮同方没吭声,很明显黄丽华就是疼女儿,不想让她在田里吃苦。
阮振南促狭的很,故意接腔:“我也挺累的,要不晒谷子这活就交给我吧。”
黄丽华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继续跟阮杳说话:“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待会你爸送稻谷回去,你也跟着回去,知道了吗?”
阮杳的确很难受,太阳太晒了,哪怕穿了长衣长裤依旧晒的她皮痛,热也是热的要命,随便动一动浑身都在冒汗。
可她不想半途而废,哪怕她在这里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你让她偷懒,她心里会更加难受。
“不了,妈,我没关系的。”阮杳看见黄丽华握着拳捶腰,便蹲到她身后,一下下给她按了起来,“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不怕吃苦的。”
她不怕吃苦,可黄丽华不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