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钱了吗?”
“你这伢子,都是亲戚,还要什么钱啊,再说那水也不是咱们家的,是山上流下来的。”
“那也是我们家后面的山,妈,你也太好说话了,他阮同方做生意多赚钱啊,都不拿点好处给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做人。”
“行了,这话不准再说,吃饭,吃饭。”
阮杳也就是路过听见了几句,但足够她判断出四娭毑家多出来的人是谁,应该就是四娭毑的小儿子吧。
四娭毑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二十几年前就去世了,留下孤儿寡母,之后四娭毑也没有改嫁,含辛茹苦的带大了几个孩子。
她生了六个孩子,只养活了三个,其中最疼的就是满崽阮文亮,毕竟就只有阮文亮是个男孩,其他两个都是姐姐,阮文亮是丈夫血脉的延续,传宗接代的希望,自然多宠一些。
这阮文亮今年30来岁,在一家工厂里上班,干了快十年了,连个流水线小组长都没混上,高不成低不就,偏偏还很喜欢摆谱,自大的很,年纪不小了也没结婚,总是嫌弃别人介绍的女孩这里不好,哪里不好,每次都闹的不欢而散。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有这样挑三拣四资格吗?
他相貌只能说不丑,身高差一点才一米七,家世一般,自身能力更是平平无奇,至今还是个流水线工人,这么多年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没有什么上进心,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对别人指手画脚的。
阮杳边走边想,恐怕这会是个隐患。
明天要秋收,阮同方不去卖豆腐,阮振南晚上也不用去抓青蛙,一家人早早洗漱躺下睡觉,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接下来几天的农活。
毕竟他们不仅要收割自己家的,还要给黄丽华娘家帮忙,那可有的忙活。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过来,阮同方跟黄丽华的生物钟早早醒了,没办法,多年习惯使然,根本没办法多睡。
醒了就起来,阮同方自觉去厨房做饭,黄丽华把阮家两兄弟喊醒,让他们赶紧洗漱。
阮振南还在梦里呢,眼睛都睁不开,还是阮振北揉了他脑袋好几下,才将人弄醒。
得知马上就要起床的消息,阮振南忿忿不平:“这特么不是周扒皮转世?谁家这么早起来收稻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