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你兄弟姐妹中午过来吃的饭,现在都回家了,就我们几个人吃,算什么团圆饭?!你这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妈!”董湘宁真的一肚子火气,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中秋节跟着堂客去岳家吃中饭,算什么事啊?!
黄丽华微微沉了脸,董湘宁表面上是在骂阮同方,实际上是指桑骂槐。
不就是个中秋节而已,她嫁给阮同方之后,几乎每年的中秋节都是在阮家老宅吃的团圆饭,偶尔一次回娘家吃怎么了,况且她这次也是有事才回去的,还提前跟公公说过,怎么在董湘宁嘴里就变成这样了?
阮杳不轻不重的叫了声娭毑,董湘宁一双眼扫了过来,瞧着比小白菜还鲜嫩的孙女,这火气是越发茂盛了。
瞅瞅,你瞅瞅,这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继女养的是白白嫩嫩,穿衣打扮都比得上城里孩子,再看看阮振南,嫡亲的儿子,黑不溜秋的,身上衣服旧到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这差距得多大?
阮振南是阮同方儿子,不存在阮同方虐待他的可能性,唯一有可能的人只能是黄丽华,然而事实上,黄丽华对阮振南动不动就是又打又骂,孩子时常吃不饱饭,以前还偷偷跟她告状,说黄丽华煮饭就煮一点点,吃不饱呢。
一眨眼的功夫,董湘宁脑子里已经闪过一长串的念头,目光一寒,剜了阮杳一眼。
阮杳是莫名其妙,董湘宁的恶意突如其来,前一秒也只是对她冷淡,后一秒突变成厌恶。
她翻了翻董湘宁相关的记忆,然后就懂了。
董湘宁很讨厌黄丽华,连带阮杳一起也不喜欢。
当初董湘宁给阮同方找堂客,可是为了有人能伺候他们三个大小男人,她贪黄丽华不要彩礼,做主让阮同方娶进了门,结果是只母老虎,磋磨她的两个孙儿,随意打骂她的儿子,可恶至极!
面对母亲,阮同方只会一味的退让,特别是董湘宁说他眼里没她这个妈,连忙解释:“妈,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董湘宁看了眼地上的菜篮子,里面东西一目了然,啧啧出声。
“啧啧啧,你们拿这点东西也好意思上门作客?我听振南说,你们去岳母家又是月饼又是猪蹄猪肉什么的,来我家就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