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慢腾腾下了床,找到墙面上的塑料镜,镜子下方有一个小框子,放着半把断了的木梳,黄曼拿起来梳了梳自己的头发,扎了个马尾。
洗漱后,黄曼去堂屋见人,喊了一圈,然后挨了黄要武的数落。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要妹妹喊你起床,难怪工作干不长,谁会要一个懒婆娘做员工?!”
黄曼今年21岁了,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找了个大专读,今年6月份刚毕业,找了份工作,干了两个月黄曼自己辞职了。
“麻烦你搞搞清楚,是我炒他们鱿鱼,不是他们炒我!”黄曼很烦躁,黄要武非得这个时候说吗?她不要面子的?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黄要武猛地一拍桌子,把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袁慧菊赶紧抱住女儿向黄要武说好话,“曼曼有点睡糊涂了,她不是故意顶撞你的。”
袁杰皱了皱眉,好端端的中秋节,一家人聚在一起,她不想变成一场闹剧,吵吵闹闹的想什么样子。
“要武,坐下。”
听到娘老子发话,黄要武狠狠盯了黄曼一眼,按捺住脾气照做了。
但一碗水总归要端平,袁杰又说了黄曼几句。
“曼曼,你是做女儿的,不可以这样跟你爸说话,知道不?”
黄曼撅了撅嘴,满脸不服,袁慧菊悄悄掐了她一下,示意她赶紧接话,不然她爸又要发火的。
“……知道了。”黄曼眼角余光还能瞧见黄要武要吃人的目光,不服气也得低头。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抹平,阮振南勾了勾唇角,他们黄家人是天生都有暴力基因吧,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大着嗓门骂人,看黄要武那样,也是动手打人的主。
可屋里的气氛终究没有之前那样融洽了,黄谷生比较疼小孩子,让黄曼领着弟弟妹妹出去玩,大人们做事的做事,陪着袁杰聊天的聊天,各自散开了。
农村里能有什么玩的,而且还是这么晒的天气,黄曼跟这两个弟弟妹妹都不怎么熟悉,平时见了面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今天突然被要求带着两小孩玩,她觉得挺棘手。
想了想,黄曼说:“我们去村上的商店吧,我记得那里有台球,我们可以打台球玩。”
阮杳跟阮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