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叭叭叭,“还有人从小抽烟,长大后娶了老婆生不出孩子,就是抽烟闹的,后来他老婆就给他戴绿帽子,怀上了。”
“闭嘴!”阮振南恨不得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这都说的叫什么事,前面那件事他倒是听过,后面那件事是什么意思?要抽烟的男人不行,那整个湘省怕是有80%的男人都被戴绿帽子了?
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听着都耳朵疼。
“抽烟真不是一件好事。”阮杳不怕他凶,凶说明他有在听,所以才会愤怒,“而且你要是再抽,我肯定会告诉你哥的。”
“你他妈!”阮振南真的要气死了,阮杳是踩在他的七寸上蹦迪呢。
阮杳睁着一双小鹿眼,润亮干净,好似一双沾着露珠的紫葡萄:“我不开玩笑的哦,被我发现你还抽烟,等你哥放月假回来,我一定告状,让他揍你!”
她管不了就让阮振北来管,总之不能让阮振南犯同样的错误,现在家里好不容易多赚一点,怎么能因为他抽烟赔个精光。
少年狠狠用鼻子吐了口气,像一匹马上要尥蹶子的驴。
两人一脸不对付的回了家,黄丽华刚好炒完最后一个菜,招呼阮杳喝水,使唤阮振南端菜端饭。
“哐”的一声,黑乎乎的饭锅被重重放在地上,幸好饭锅是铁打的,抗造。
黄丽华正好拿碗筷过来,听见动静上手削了阮振南脑袋一下:“你干嘛!糟蹋东西是吧?!”
阮振南身子一僵,默不吭声,他是想以沉默对抗。
阮杳洗完手进来,也不帮忙说话,有些时候阮振南就是欠收拾,比如现在你好端端的拿饭锅出什么气。
“愣着干嘛,盛饭。”黄丽华又使唤阮振南干别的事。
阮振南一直维持着挨削时的动作,要不是能看见他呼气时起伏的背,活似一尊雕塑。
听见黄丽华的话也不动作,就那样单膝蹲在饭锅前,那种倔强不屈的模样,特别想让人给他再来几下子。
黄丽华手里东西一放,准备给他来两下子。
都说孩子是讨债鬼,那也仅指自己家的吧,阮振南算什么东西,凭啥一天到晚跟她作对?
“妈,我饿了。”
孩子还是不能一直打,阮杳是不赞成家长老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