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振南气笑了:“我特么又没动,阮杳你折腾个什么劲。”
“我说,你们两折腾个什么劲?”陈野看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要谈情说爱去外面行不行,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你们散发着贫穷气息的甜蜜煞到我眼睛了。”
他也算是开了眼,乡下学生谈恋爱这么朴实吗?昨天你为我打架,今天我给你吃菜,真的,要不是想给他们留点面子,他当场要笑出声来。
阮杳和阮振南齐刷刷看向他,阮杳蹙着眉,问陈野:“你说什么?”
阮振南比较直接:“你是不是有病。”
陈野冷嗤一声:“难道不是吗?”
阮杳用一种跟智障说话的语气说道:“你没发现我跟阮振南是一个姓吗?”
陈野自有一套理解:“是又怎样,天底下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阮振南冷冷说道:“我们是兄妹,你个傻逼。”
“兄妹?”陈野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他真没见过阮振南和阮杳这种兄妹,相处的模式完全看不出一点兄妹之情。
“也许你不相信,但这就是事实。”阮杳耸耸肩,“亲人之间的相处又不止一种模式,这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陈野一下变了脸色,不知怎的,他觉得阮杳就是在嘲讽自己。
她知道自家的事?
怎么可能,他以前根本就没见过她,阮杳就是个乡下丫头,顶多去过县城,估计省城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说去首都了。
虽然自己闹了个乌龙,但陈野没有要道歉的念头,被这样一弄,他吃饭的胃口也没了,起身又将饭盒全部丢进了垃圾篓。
然后他走出了教室,去了教学楼后面的操场。
说是操场,也就是个地势平坦的土坪,除了西边的角落挖了个沙坑,便再也没有任何的体育设施。
这里原本是一个小山包,山顶挖平了做了操场,四周的树还在,郁郁葱葱的挺好看。
这是陈野能找到的唯一能抽烟的好地方。
厕所就不考虑了,他昨天去上厕所,差点人没了,那真的不是人能上的厕所,太尼玛可怕了。
这个破学校,楼顶也没有,花园也没有,又穷又破,令人发指。
陈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熟练的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