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后继。
唐洋洋心里暗暗叹气:可惜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啧,但现在一对比,忽然感觉阮振南变丑了哎?
打了早自习的上课铃,有几个迟到的终于到齐了,孟高洁拿出上学期的座位表,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比如上课喜欢打小讲的,排到单人座,注意力不集中,但学习态度好的,排前面些的座位,铁了心不学习的自然是往后面安排。
弄了20多分钟,总算把座位调好了。
阮杳位置没变,前后左右的人变了,两个小姐妹调去别的组,她的同桌换成了一位叫周绮的女生,而隔着走道的左手边位置,变成了陈野。
阮杳:……命运的安排?不,这是孽缘。
孟高洁让几个男同学去图书室把教科书领来,趁剩下的时间把书发了。
等每个人都拿到书,下早自习的铃声便响了,孟高洁又催促学生们去操场集合,今天第一节课不上课,而是要升国旗还有国旗下的讲话。
这个很考验体力,要在迎着朝阳在太阳底下站一节课呢,去年就有女生没吃早饭,结果低血糖昏厥了。
出教室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撞了陈野一下,差点害他扑到门框上。
陈野回头一看,是个眼睛很亮的野猴子。
阮振南斜嘴一笑:“小子,你很拽嘛。”
陈野没有跟野猴子交谈的欲望,那是自甘堕落的表现,他冷淡的撇了对方一眼,直接走了。
陈虎揽住哥们的肩膀,揶揄道:“城里人就是不一样,鼻孔朝天嘞。”
“城里人又怎么样,揍他的时候不一样会哭着喊着求我们住手。”阮振南就看他不顺眼,对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逼王的范,特别想给他两拳,拽个什么劲啊,看不起乡下人还来乡下读书?真是贱的慌。
“你说的跟我想的是一毛一样,南哥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呸,你给爷爬,你特么才是条虫,还是条鼻涕虫。”
陈野长得高,站队的时候站在队伍最末尾。
升国旗这种事,他怕是有好几年没做过了,要不是不熟悉这个破学校,现在他也不会站在这里。
孟高洁一眼就看到插班生耳朵里的黑色耳机,实在太明显了。
“陈野,把耳机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