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碗饭,肚子都撑到了。
中午一家人全睡了,阮杳躺了半个小时就起来了,她每天不干什么事,又早睡早起,中午不大能睡得着。
外面日头特别晒,几乎能把人晒到融化,树上的蝉不知疲倦叫唤个不停,听久了有些心烦。
阮杳有想过去看看杨柳灿,可一想到要走那么远,太阳又这么晒,还是放弃了。
毕竟她不是原主,电视机对她的吸引力没有特别大,不足以支撑她天天顶着烈日跑过去。
吱呀一声,阮振北推门出来了,一抬眸跟在堂屋竹床上吹过堂风的阮杳对上了视线。
不知怎的,两个人都有种莫名的尴尬。
阮杳抿了下唇:“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嗯,睡够了。”阮振北轻轻带上门。
“哦。”阮杳干巴巴的回应了一下,起身回了房。
阮振北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昨晚上的事,黄丽华今天一直没有提起过他们带她上坟山,看来她确实没跟黄丽华说。
这样好骂人的由头竟然没递到黄丽华手里?难道阮杳真变了性子?
阮振北还是不敢轻易下结论,可惜他明天就要去县城,没时间继续观察了。
要真变了性子也不错,弟弟在家里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
下午依旧是忙碌的,处理好那些红薯叶就快四点了,阮同方在家,黄丽华就没喊阮家兄弟了,夫妻两个去河边将地笼起了。
今天运气还不错,估摸着能有五六斤的样子。
把河虾都跳出来放在碗里,再搭上一点鱼,晚上炒着吃,也是一道不错的菜,剩下的一一洗干净去掉内脏,放在大锅里焙香——这是要卖的。
焙鱼是件技术活,同时也需要极大的耐心,鱼很小,火大了会烧掉,时间不够焙不干,容易坏掉,这事黄丽华一直都是自己来,大热天守在灶旁别提有多热,汗跟不要钱一样流,不一会儿前襟后背都湿透了。
阮杳看着深深觉得农家生活不容易,黄丽华的勤劳超出她的想象,一开始她对黄丽华的印象局限在看过的书里,觉得黄丽华是个脾气暴躁又懒惰的人,接触了这么多天下来,阮杳发现她脾气确实暴躁,但绝不是个懒婆娘,相反非常的勤快,每天都闲不下来,有做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