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嗯了一声,起身去泡茶。
余父:“振北振南怎么没有一起来,振北考上县一中,你们没有办酒,我们也不好过去,他们都还好吧?”
阮同方勉强笑了一下:“出了成绩振北就去县城了,他不在,我们也不好办酒,干脆攒到振北考上大学,再好好办一下,两个孩子都好着呢。”
总不能说黄丽华嫌麻烦不愿意办,有些事自家人知道就行,说出去没面子。
“好就行。”
余母端了茶水过来,直接放在桌上,不太客气。
余父眼神警告了一下,余母翻了个白眼给他,转身走了。
“小阮,喝茶,喝茶。”余父笑呵呵打着圆场。
阮同方也不敢跟余父余母计较,依言抿了几口。
两人聊了会地里的收成,余父看得出来阮同方是有事要说,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没说出口。
“小阮,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家里还有活计要做。”
阮同方搓了搓手,鼓起勇气开了口:“余叔,就是前几年余强……”
才刚提到余强两个字,余父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他抬手制止阮同方继续说下去:“小阮,余强的事你不要说,你也是做爸爸的人,振南跟现在的岁数跟余强当年也没小几岁,要是他跟你说想去羊城打工赚钱,你会同意吗?”
阮振南的性格跟余强还真有几分相似,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
余父和余母都不觉得余强是真的想去赚钱,而是听同村打工的后生仔描绘大城市的繁华,想出去混,想出去玩。
羊城确实是个能让人一飞冲天的地方,可同时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余强光看到了光鲜亮丽的一面,那些危险和黑暗置之不理,村上有些外出打工的出了事,人财两空,连尸体都找不着,别提有多惨。
余父宁愿小儿子平平凡凡、安安稳稳,也不想他离家这么远,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连忙都帮不上,他一想起来心里就发憷。
阮同方张了张嘴,原本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他自己也是做爸爸的,余父的心情他很能理解。
沉默了一会,阮同方还是硬着头皮问起了余双双现在的住址。
“余叔,其实我来,是想问问余双双住哪儿的,有点事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