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勉强,“那随你们吧,我去找杨柳灿了,下午我自己回去,你们不用来接。”
阮振北却很坚持:“既然是妈交代的,我们肯定要办好,走吧,先送你到杨柳灿家,我跟振南再回去。”
阮振北弄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阮杳会不会起心眼子,故意说不让他来接,等黄丽华回来反咬他一口呢?
虽然感觉阮杳应该没有这个脑子,但阮振北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
阮振北看着清秀温和,阮杳却知道这人心性坚忍,他决定要办的事情,想方设法也要办到,为这点小事争来争去不是她的性格,阮杳便默认了他的话。
三人一前两后在街道边走着,阮杳好奇的左瞧右看,真是极富年代感的农村街道。
她所在的村镇名叫金水镇,隶属宁江县,经济并不算很差,反而比起邻近的村镇要好很多,原因是这里有温泉。
政府在金水镇建了个职工疗养院,一方面可以承包各种会议和活动,另一方面也可以休闲娱乐,同时疗养院也对外开放,是招待其他客人的。
只可惜90年代普通家庭经济状况不好,能有闲钱出来消费的人不多,所以金水镇的发展很有限,甚至可以说一塌糊涂。
但这些跟阮杳都没有关系,或者说,跟现在的初中生阮杳没什么关系。
“滴滴——”
肆无忌惮的喇叭声自身后响起,阮杳好奇一瞧,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前面有几头牛横过街道,将路堵住了。
私家车在乡下可是个稀罕物,不少人都停下脚步远远围观,特别是瞧见驾驶座上黑眸黑发的英俊少年,更是窃窃私语。
“哥,开车那小子看上去跟我们一样大吧?”说不嫉妒是假的,阮振南话里话外都透着酸气,眼红极了。
人跟人的差距也太大了,他顶多骑骑单车,对方已经开上小轿车了!
阮振北没有说话,不过从他掩饰不住的艳羡来看,他也是很羡慕的。
阮杳倒没什么想法,一个是这车太丑,四四方方跟铁皮盒子一样,送给她她都不要,二个少年明显是无证驾驶,这个年纪肯定考不了驾照的,不过对方神态自若,应该不是第一次开,乡下也没有交警,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