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阮杳便回了自己房间,外面日头晒的很,吹来的风都是热的,只有屋子里头凉快,随便扇扇风,一点汗都不会出。
土房子冬暖夏凉,而且阮杳这间屋子整理的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蚊虫,除了窗户小,光线不太好,阮杳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她还有个地方能够待得住,不然可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黄丽华拾掇了一下厨房,指挥阮振南干一些零碎的活,自己挎着菜篮子去后院菜地摘辣椒。
湘省的人都喜欢吃辣椒,一日三餐都离不了,黄丽华种了两垄,现在长了老多,不及时处理的话老了要烂在地里的。
先把成熟的摘下来,随便洗洗干净,放进大簸箩铺平,拿到太阳下暴晒,等晒白了,再用剪刀剪到口子,继续晒,达到理想的干度了,全部放进坛子里储存腌制。
这种处理过的辣椒叫白辣椒,在坛子里放上一段时间后会有一股特殊的坛子香气,炒什么都好吃。
除此之外,豆角、茄子、刀豆、扁豆、莴笋、黄瓜等等,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味道各有不同,在湘省农家的饭桌上十分常见。
所以黄丽华才会在屋后头开这么多片菜地,完全不怕菜吃不完,反正都可以做成坛子菜,有时阮同方会拿一些低价卖给阮德方,也就是阮振北的大伯,在城里开快餐店的,多少也是一笔收入,不然三个孩子读书,怎么供的起?
刚洗好辣椒铺在大簸箩上,一道消瘦的身影顶着烈日往阮家走来。
隔老远,阮振南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哥!
“哥!哥!”小子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撒欢似的跑了过去,跟几百年没见过一样。
黄丽华骂骂咧咧的,“臭小子王八蛋,就不能好好放东西吗?真是的!”
方才阮振南站过的地方掉了不少辣椒,沾了泥土又得重新洗,无疑是增加了工作量。
“哥,你怎么今天才回来,我想死你了!”阮振南眉开眼笑,有些黝黑的脸上堆满了高兴,“你不知道,前两天我跟老妖婆干了一架,她没打赢我!真可惜你没看见她当时气急败坏的嘴脸,啧啧啧。”
差不多四十几天没见弟弟了,阮振北也开心,本来脸上浮着笑意,听到后面的话,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