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说一声,你看,弄得人家头发上到处都是!”女人嗲声嗲气的娇嗔着。
听了女人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原来我经历的一切,胡刚他早就知道。而且,刚才我们通电话时,这个女人正在给他。。。。。我眼含热泪看着玻璃对面,心里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我见过,是C市一个部队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我和胡刚曾一起看过她几次表演,还给她送过鲜花。
胡刚咧着嘴嘿嘿笑着,样子有点儿尴尬。他起身来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药盒取出几颗,合着水吞了下去。
“来,跳个舞给我看看,要性感诱惑的那种!”
“你们这些男人呀!就是想着法儿玩弄我们女人!讨厌死了!”
她一边撒娇的埋怨着,一边走到床对面的一个小台子上,台子中间有一根竖起的钢管。胡刚在床头按下一个按键,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带着强劲节奏感的音乐,女人围着钢管跳起了与她着装极不相符的舞蹈,那个样子活脱脱的一副美国电影里边脱衣舞女郎的形象。
玻璃这边,我穿戴整齐的职业套装,此时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下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脚踝处,秃子上下其手,还在我耳边说着些猥亵的语言,可我却半点感觉都没有。直到秃子那个鬼东西从后面再次塞进来时,我才双手扶在玻璃上,痛哭流涕起来。
玻璃对面,胡刚目不转睛,垂涎欲滴的盯着舞蹈演员,她将挂在手指上的最后一小块儿遮羞布扔出去,而他双手接过那一块儿东西,视若珍宝的捧起来,放在鼻子前使劲的嗅着。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我编造着各种理由,突然离开或者彻夜未归,而他却从不过问我,仿佛我所有理由他都能接受,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编造的牵强,却也能顺利的蒙混过关。我一直为我的背叛和失贞痛苦不已时,而他却在外面寻欢作乐,还如此的变态。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去了。
“静!你说让我劝胡刚一起离开,你觉得在男人最想得到的权利,女人和金钱面前,他会答应我吗?”杨颖苦笑着,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开始学会接受现实,除了完成黑六角星的指令以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