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胡刚目送着廖凯离开停尸间,但我发现他眼光似乎有些异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公司,就从新闻里看到廖凯在凌晨时分,跳楼自杀的新闻,官方通报自杀的原因是,由于长期从事法医这项特殊的工作,精神压力过大,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而导致的自杀行为。
看到新闻后,我第一反应是胡刚告的密,想起昨晚他假惺惺的承诺帮助廖凯的样子,心中对他的厌恶感油然而起。那一刻,我多想靠在一个坚实的肩膀上面大哭一场,但我脑海里出现的那个肩膀,居然是那个部长。所以,在晚上接到他电话召唤时,我穿上我认为最性感的衣服,急匆匆的去见他。
在五星级酒店房间的双人浴缸里,他神情黯然,温柔的搂着我,我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伤心的哭泣。他不断对我说着“对不起!”其实,我从下午召唤我的另一个人那里就知道了,他已经尽力了,如若不然,路风的孩子和他远在美国的妹妹都不会被放过。
我渐渐安静下来,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浴缸里的水已经开始慢慢变凉,我才悠悠醒来,猛然间想起我到这里来的任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睡着了!”我一边道歉,一边挣扎着打算从浴缸里起来。
“没关系的!是我看你太累了,睡的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乖!别动!就这样靠着吧!”
其实,我很喜欢这样靠着他,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说话的口吻像是父亲在哄着女儿,我不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能告诉我吗?”看我笑了,他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笑呀!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就像个父亲!”
“那你就当我是你的父亲吧!”
“切!哪有父亲这样抱女儿的!”
我娇嗔着在他胸膛上轻拍了一下,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低下头和我深吻在一起,我们就这么吻着,直到呼吸都感觉有点困难时才分开。
“我来帮你服务吧!”
我深情的望着他的眼睛,慢慢滑下去,潜进温暖的水里,直到我实在憋不住了,才浮出水面。他再一次将我拉进怀抱,手指轻触着我光滑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