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自我,你不能问也不能说,只能无条件的接受六角星的指令,切记!切记!”
那声音似乎知道我长期练习瑜伽,因为它接下来的指令,全都是一些瑜伽的高难度动作,“上下轮式,单腿轮式,舞王式,半头倒立,双手蛇式,鹤禅式等等”虽然完成这些动作,对我来说并不是太困难,但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这些姿势无一例外的将我最羞耻的地方,尽可能清楚的暴露出来。
“请戴上眼罩。”
我不敢怠慢,连忙捡起地上的眼罩戴上,紧接着身后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我靠近。
我被人放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我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喊,只能用手捂住嘴和被剧烈碰撞时,上下摇晃的生疼的胸脯,任随他们摆布。
我就这样麻木的配合着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最后一个人发出低吼后离去时,我浑身大汗,眼泪已经将眼罩湿透。
“恭喜你通过了两道测试,再通过最后一道测试,你的丈夫就可以回家了。”
被蹂蹑了这么长时间,才只通过了两道测试,我心里异常悲凉,但我不敢问,也不知道还有一道什么样的测试等着我。
“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浑身酸软,艰难的穿好衣服,几乎是被人拖着上了车。当我再次取下眼罩时,我已经回到公司楼下,我知道此刻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偏偏倒倒的下到停车场,径直开车回到家,奔进浴室。
“静!你知道吗?我洗了足足两个小时,皮肤都被泡的起了皱褶,可我依然感觉很肮脏,我知道我在冲洗的不是污秽,而是耻辱!”
“喝吧!”文静流着眼泪为杨颖斟满了酒。
杨颖端起酒杯却又放下,望着文静,表情充满了悲凉。她长叹一声,继续述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六角星电话,我按照电话里的指令,躲避着同事们的目光,像做贼一样溜进了男卫生间,钻进其中一个隔间关上门。
马桶上坐着一个男人,双手举起的报纸挡住了他的面孔,报纸中间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映入我的眼帘。男人见我进来,放下报纸对着我嘿嘿一笑,我却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