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文静已经恢复了状态,他跨步上来站在文静的上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出水芙蓉般的完美身材和她害羞带臊容貌,心中赞叹道:“真是太美了,过了今晚我就是死也值得了。”而文静面若桃花的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樊磊,和那片黑色地带,心中暗暗惊叹着。
三十岁的文静虽然只有过丈夫一个男人,但在这方面并不保守,她一直以为男人的凶猛与持久,只是存在于电影和小说中,她也曾幻想过与这样的男人对垒,可此时,当这样的男人真正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却不由得胆寒。
文静知道,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像对待丈夫那般掌控着主动权,唯一能做的只是顺从,樊磊的凶猛已经彻底的击垮了她强烈的自尊心,所以,当樊磊俯下身来时,她拉过破烂的大毛绒熊,遮住自己的脸庞,任由樊磊摆布。
卧室里,动静越来越大,笨重的欧式实木大床,似乎也在随着动静移动,阿虎再次发出不满的声音,站起来走出床前,端详着被樊磊折叠成一团的文静,伸出鼻子拱了拱她的手臂。
“阿虎!讨厌!”文静被阿虎冰凉的鼻头一激,发现阿虎在注视着她,她满面含羞道。
“厨房有东西吃,自己去找吧!”
听了文静的话,阿虎调转头,屁颠屁颠的跑出卧室。
片刻,卧室外传来一声刺耳的破碎声,樊磊一惊停了下来,正想起身去客厅看看。
“别停!是阿虎在厨房!”,樊磊突然的停止,文静意识到他可能的离开,她下意识的抓住樊磊结实的腰板,含羞带臊的说道。
樊磊将毛绒熊扔到一边,深情的望着这位已经开始诚服的绝世美女,继续的动作起来。文静被樊磊直视的满面含羞,她侧过头用手臂挡住双眼,发出阵阵娇哼。
也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当文静再次发出醉人的娇啸后,进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她不知道樊磊什么时候结束和离开的,只如梦境般依稀记得,樊磊站在床前端端的注视着她,满含深情的说了句“谢谢您!”
文静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久违的骄阳照的客厅热烘烘的,文静用手拭去浴室镜子上的水汽,望着里面那个天生丽质,亭亭玉立的自己,白皙光滑的肌肤似乎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