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将额头顶在文静肩头,声泪俱下的述说自己家如何被强拆,母亲气急交加,突发脑溢血离世的过程。文静温柔的安慰着他,并为他的遭遇表示同情和叹息。
“肖海粟他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文静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听了樊磊的讲述,也为他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她义愤填膺的在茶几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此刻的文静,在道义情感上,和这个打算杀害她丈夫的人站在了一起。
“小樊!我记得你好像只有二十一岁吧!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因为仇恨而毁了你自己。”
文静轻抚着樊磊的头发,用极柔和的声音,希望打消他杀人的念头。可樊磊依然固执的摇着头。文静见樊磊态度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情绪也平静了一些下来,觉得自己的安慰起到了作用,于是继续说道。
“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几年前我爸妈坠机去世的时候,我比你现在还痛苦,可我们不能让痛苦的情绪,左右自己而丧失理智,去做一些令亲人和自己终身遗憾的事情。”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是妈妈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儿子不孝,一直没好好报答她,本希望拆迁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可妈妈却就这样走了。”
听文静提到母亲,樊磊又伤心起来,他离开文静的肩膀,低着头双手抱头扯着头发。
“哭吧!好好哭一场!发泄出来!你会好受一些!”文静轻拍着樊磊的后背,感同身受的看着这个刚刚失去唯一亲人的男人,她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过了片刻,樊磊渐渐的停止了抽泣,文静倒上一杯威士忌递到樊磊面前。
“听姐姐话,千万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樊磊抬起头接过酒杯,却突然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文静的胸口,眼睛里慢慢升腾起一股欲火的火焰。
“小樊!你怎么啦?”
文静觉的樊磊的眼神异样,她沿着樊磊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俏丽的脸颊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睡衣里未着一物,而且刚才樊磊靠在她肩头哭泣时,泪水滴落在她的右边胸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