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都在外地打工,自己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
合作社成立后,他因为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能在菜地里做一些除草、浇水的零活,拿的是最低一档的分红。
这天下午,赵文博拎着一袋米和一桶油,走进了广老四的家。
“四叔,忙着呢?”
赵文博满脸笑容,冲着广老四亲切的说道。
只不过,赵文博进入广老四家里的这一幕,却是被溜达过去的村长广志国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校园里,广老四正在院子里编竹筐,看到赵文博来了,连忙站起来说道:
“哎哟,是赵主任啊!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您。”
赵文博把米和油放下,拉着广老四的手,关切地问道,“四叔,最近身体还好吧?合作社的活儿,累不累啊?”
广老四憨厚地笑了笑,说道:
“不累不累,就是干点零活,比以前自己种地轻松多了。多亏了林主任,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有份收入。”
听到广老四夸林东,赵文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和煦了。
附和着广老四开口说道:
“是啊,林主任是能干,带着大家发家致富了。不过啊……”
赵文博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有些沉闷的说道:“四叔,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广老四根本不怀疑,点头那叫一个快,冲赵文博说道:
“赵主任,您说,您是领导,有啥不当讲的。”
赵文博装作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说道:
“我看了合作社的分红表。四叔,您老人家,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就分那么点钱。
可是您看,像陈翔生他们,还有那些小组长,一个个分红都比您高出好几倍。您说,这公平吗?”
广老四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有些惶恐的道:“嗨,人家是干部,干的活也重要,多拿点是应该的。”
只不过,广老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却明显变得有些黯然。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怎么可能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只是平时没人说,他也就把这种想法压在了心底。
赵文博敏锐地捕捉到了广老四神情的变化。
直接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