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管钱,得我们全体社员说了算!”
“我们现在就要开社员大会,投票表决!要是大家同意换,我陈翔生二话不说!要是大家不同意,那就对不住了,谁也别想动刘婶!”
开社员大会?
投票表决?
赵文博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开啊。
他初来乍到的,开社员大会,那些人能投自己票才有鬼了。
同时,赵文博对这个陈翔生心里也老大不爽。
本来你要是心里不满,回头一对一的说不就好了?
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带来的人有问题,你们信不过。
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下不来台吗?
“胡闹!”
赵文博脸色一板,冲陈翔生说道:“合作社的财务人事任免,是办公室的权力!什么时候轮到开社员大会来决定了?”
“陈支书,你好歹也是石头村的村支书,你怎么可以一点也不为石头村的村民们考虑?”
此时的赵文博,明显是想用领导的身份来压人。
可陈翔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语气生硬的顶了回去,道:
“赵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办公室是为我们合作社服务的,可不是来当太上皇的。我们自己的家,我们自己当家做主!
你要是觉得我们胡闹,行啊,你去找方书记告状去!我倒要看看,方书记能不能为我们石头村的村民们主持公道!”
陈翔生把话撂得又硬又响,直接把赵文博的后路给堵死了。
告状?
他怎么告?
说自己连个村里的会计都换不掉?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么?
到时候方书记会怎么看他?
看着陈翔生,赵文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林东!
你这是给我挖了个大坑啊!
把权力交给我,却把人心都留下了!
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可整个人石头村的人,还是听你的!
财务改革的第一步,就这么以一种憋屈的方式宣告失败。
赵文博灰溜溜地带着王会计和助手朝着财务室外走去。
身后,传来村民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
“什么玩意儿,一来就想抓咱们的钱袋子!”
“还是林主任好,从来不跟咱们耍这些虚头巴脑的。”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