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都被林东拦了下来。
当初分明是这群人不想去干仓库管理员,觉得不体面,他才让自家的侄子顶上的。
为了让自家侄子顶上,自己可没少磨嘴皮。
林东知道,这种事,堵是堵不住的。
人心的堤坝,一旦有了一丝裂缝,就再也回不去之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到了石头村。
广建,前村支书广德茂的独子。
广德茂出事后,广建在村里就抬不起头来,灰溜溜地跑去县城打工了。
现在,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村里发财的消息。
开着一辆二手的桑塔纳,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挨家挨户地送礼。
提着烟酒,见人就发。
整个人也不再和之前一样沉默寡言,变得油嘴滑舌了很多:
“王婶,我爸以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了。这是我从城里带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李叔,我爸那事,我知道,是他糊涂。可他毕竟也为村里干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了,还背着个贪污的骂名,我这当儿子的,心里难受啊!”
一些念旧情的老人,还真被他这套说辞给打动了。
这些人觉得,广德茂虽然犯了错,但人死为大。
在这说了,人广德茂儿子现在这么懂事,也挺不容易的。
广建在村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跟陈老四那些对分红不满的人混到了一起。
一天晚上,几个人在广建家里喝酒。
陈老四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骂道:
“广建兄弟,你是不知道啊!现在这村里,早就不是我们姓广的村了,快成他陈家的天下了!好事都让他们家占了,我们这些老实人,就只能喝点汤!”
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
“就是!那个林东,看着人模狗样的,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陈翔生穿一条裤子,把我们都当傻子耍!”
广建听着众人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给众人把酒满上,叹了口气,说道:
“几位叔伯,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我爸当初,就是因为太老实,不会拉帮结派,才被他们给挤兑下去的。”
“其实啊,我这次回来,也不是为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