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翔生沉默,广德茂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开口说道: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许诺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跟着他干,把老子掀翻?”
“陈翔生,我劝你脑子放清醒点。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种地的泥腿子!没有老子,你家能有今天?”
“你忘了?前年你家盖房子,是谁批的地?你女儿上高中,是谁给开的贫困证明,让你少交了多少钱?还有你老婆在村里那个打扫卫生的闲差,一个月三百块,你以为是白给你的?”
广德茂每说一句,刘芳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事,都是事实。
虽然地是村里的机动地,本就该重新分配,贫困证明也是他家确实符合条件,那个清扫的工作更是又脏又累。
可在广德茂嘴里,这一切都成了恩惠。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跟外人联合起来,反咬我一口?”
广德茂又冲着陈翔生开口说道,“我告诉你,陈翔生,你最好给老子安分点!石头村,是我广德茂说了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陈翔生被这番话堵得喉咙发紧。
他是个老实人,懂得记恩,哪怕那恩情掺杂了杂质。
广德茂的手段就是这样,给你一点点甜头,再用这一点点甜头,死死拿捏住你。
看到陈翔生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广德茂的嚣张气焰愈发高涨。
看向一旁站着的陈悦,眼睛里有一种光芒一闪而逝,贱兮兮的说道:
“哟,小悦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水灵了嘛。啧啧,这小脸蛋,这小身段……”
陈悦听了后,都快气疯了,恨不得上去撕烂这个烂人的嘴:
“你嘴巴放干净点!”
“嘿,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冲!”
广德茂非但不收敛,反而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陈悦走过去,对着陈悦开口道,“怎么?我说得不对?过两年,还不是得找个男人嫁了?我侄子广富贵,你看怎么样?他可惦记你很久了……”
“你做梦!”
陈悦厌恶地后退,烦躁的开口道。
“广德茂!你他妈给我站住!”
一直沉默的陈翔生,在听到广德茂要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时,整个人再也忍不住了,冲着广德茂就是一声怒吼。
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