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发现里面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钱德光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工作懈怠的问题了,这是目中无人!
他堂堂一个局长亲自把新村长送上门,村委会居然唱空城计?
这脸丢大了!
沈青禾跟在后面,看到这场景也觉得有些稀罕。
林东反倒是三人中最平静的一个,看着周围眼里露出了然。
穷山恶水出刁民呐。
这群人,这是要给自己这新来的村长一个下马威啊。
不过对此林东倒是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一个烂到根子里的地方,才有大破大立的机会。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这位钱局长准备怎么收场。
恰好,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乡从院外路过,听见村委会里面的声音,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钱德光一个箭步冲出去,连忙拦住村民,随后客气的说道:“哎!同志,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老乡被他吓了一跳,被钱德光又招呼了两次后,这才挪了进来。
钱德光和蔼的看着村民,说道:
“同志!这个村委会的人呢!广德茂他们去哪儿了?”
老乡浑浊的眼睛眨了眨,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随后才慢悠悠地回道:“这个点儿啊……估计……刚喝完酒,都搁家睡大觉哩。”
???
钱德光猛地抬头看着老乡,大脑都宕机了。
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紫色。
睡大觉?
上班时间,整个村委会的人,集体跑去喝酒,然后睡大觉?
当着新来的村长,他这个农业局长的脸根本没地方放啊!
沈青禾在后面好不容易才憋着没笑出来。
“带、路!”
钱德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指着那个老乡说道,“老乡,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广德茂家!”
广德茂家不远,就在村委会后面的一条巷子里。
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几只老母鸡在院里东一处,西一处的刨食。
一行人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酒气。
院子中央的葡萄架下,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鼾声如雷。
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已经蹭得发黄,圆滚滚的啤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旁边的小桌上,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