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遇到这样的宋仁轩,谢悠然就会很庆幸自己生的是两个女儿。
要是她有宋仁轩这样的儿子,估计她会早早衰老下去,并极有可能一直神经衰弱下去。
宛婷多好啊,这几日她头上挂了个“手表”,她就很乖巧地把家务活都揽下来了,像是拖地洗碗洗自己的小内内什么的全不要谢悠然沾手,干不干净是另外一回事,但贴心啊!
宛妤也很好,毕竟年纪小,回家看到妈妈脸上包了一层纱布后,刚开始有些好奇,还问她是怎么了,并且表示:“妈妈,你脑门上好像画了个手表哦。”并在她休息时真的在纱布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外带N根线,弄得她没到换药前都不好意思出门。但小闺女也是实打实心疼她的呀,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她身上来,往她脸上贴一贴,又往她额上吹几口气,说:“妈妈,乖哦,不疼哦。”
总而言之,和为他受伤却一句好话都没讲过的宋仁轩比起来,谢悠然只能想,当初没有生出儿子,其实是老天对自己的无限厚爱。
眼看着饭局推无可推,谢悠然想到自己在医院时兴起的念头,就打电话给叶唯安,把大体事实讲了一遍,希望她可以陪着一起去,顺便看能不能找出办法,好好帮那孩子一把。
叶唯安说她和赵忱约好了周末去看房子的,对于不能去她表示十分抱歉,又对她的伤情关切了一番后,劝她说:“悠然,我觉得也有可能真的不是家暴,你想啊,要是那什么宋建辉真的对他儿子不好,他完全没有必要请这餐饭的吧?避开你都来不及呢。”
其实谢悠然这几日也这样想过,只是总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是真的亲眼看到他打宋仁轩的,那么粗鲁毫无顾忌,有外人在尚且如此,没外人在,那不只有更惨?
而且,他那个模样,实在很有成为暴君的潜质。
叶唯安就说:“那他说到那天就知道真相了,你就去看看呗,也省得你不安心。”说着她还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挺热心的,好事,有什么后续进展,告诉我,要真的是家暴,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孩子的。”
有叶唯安这句话,谢悠然觉得底气强了不少。
但是,她本来以为,宋建辉所谓的吃餐饭,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