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点点头:“唔,就某些角度来看,他的确是。”
“比如说。”
“对糟糠之妻太狠了些。”
“呸,还糟糠!他自己又算什么垃圾?”叶唯安不屑完,又略带些谴责似地看着他:“原来你们都知道。”
方秉文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这是利益至上的世界,些许道德上的小瑕疵,挡不住什么。”
叶唯安这下是真不高兴了:“这还只是小瑕疵?”
方秉文似笑非笑的:“那你以为?”
叶唯安冷着脸:“我相信因果报应,他做下那些事,会有报应的。”想起坊间听来的那些传闻,忍不住哼一声说,“道德上的小瑕疵也有可能会成为致命伤,我相信他的报应不会远了。”
本以为他会反驳,谁知道方秉文摸着下巴想了想,回了一句:“嗯,可能吧。”
叶唯安和谢悠然对视一些,都有些吃惊。
她忍不住问:“真的吗?”
方秉文下了断语:“你对他真的很感兴趣。”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谢悠然,“谢小姐觉得呢?”
要换作以前,谢悠然一定会说:“因为我就是他那个曾经的糟糠啊。”可她现在已经不喜欢用这个字眼,甚至于那个身份去侮辱自己了,所以,她也只是淡淡地说:“我也感兴趣。”
“真伤心。”方秉文似真似假地叹了句,“我以为你们对我的兴趣应该甚于他,毕竟,”说到这里他似乎略有些不好意,看着叶唯安说,“我应该比他要优秀很多吧?”
叶唯安皱了皱鼻子,硬是没由着他转了话题,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秉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知道?想知道那我们明天我们再约一次?”
叶唯安气结。
她气质很甜净,气鼓鼓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和动人。
方秉文看得很是悦目,于是大方地说出了他的判断:“其实我只是觉得,宛南平最近的扩张速度太快了。”
“扩张快不是说明他生意做得大?”
“当然大。”方秉文说着摇了摇头,“只是人心不足就会蛇吞象,大就未必是好事,更何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水,“他为人行事太高调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