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不变的铁律,咱们要把这弩箭改为远程主力器械,会不会影响咱们宁军的战斗力?”
魏猛也皱着眉头诚恳劝谏:“先生,弓箭制式成熟,久经沙场,耐久可靠,适配全军。反观这新式弩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漏洞百出,恐是空想之论。舍弃成熟弓箭换装这种未知的弩械,是不是太过冒险激进?”
所有人心里都抱着一样的想法:弓箭千年无敌,弩机终究旁门左道,绝无取代可能。
看着满堂文武尽数质疑,人人不信的模样,林远没有半分恼怒。
认知壁垒最难打破,旧时代的固有思想,本就需要实战结果来击碎。
他淡淡一笑,沉声道:
“我知诸位心存疑虑,但空谈无用。”
“这样,即刻传令军器监,调集全城顶尖匠师,倾尽库房精铁良材,按图试造,全力攻坚吧,先造一批新式军弩出来。”
“等造出来以后,诸位便可以亲眼见证,已经发展到巅峰的弓箭,是如何被一具新式军弩,彻底淘汰的.........”
众人还想说什么,但看林远这般笃定,想着林远也从未无的放矢过,便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随着军令下达,整个凉州军器监瞬间忙碌起来。
一批顶尖老匠师领了林远的弩图,围在图纸前反复观摩揣摩,越看越皱眉,越看越摇头。
图纸结构前所未见,联动机括,滑槽压簧,匣式储矢,扳机锁力,层层嵌套,环环相扣,完全跳出了当下弓弩的制造逻辑。
一众老匠师浸淫军械数十年,造过战弓,造过手弩,造过床弩,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精巧的形制。
“机括太过繁复,极易卡壳!”
“锁力结构也不稳,反复拉动必然崩簧!”
“看似精妙,实则华而不实,根本扛不住沙场颠簸,雨水风沙啊.........”
所有人心里,早已给新式军弩判了死刑。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弓为王道,弩为旁技。
弓箭历经这么多年的迭代,千锤百炼,成熟稳定,岂是凭空一架新弩就能颠覆?
为了印证“弓箭不可替代”,军器监里一名最擅长制弓的首席匠师索性心一横,借着这些天筹备造弩的空余,倾尽毕生手艺,对传统战弓进行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