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是谁,我可知道,那可是咱们大夏战功赫赫的战神,镇守南疆多年,未尝一败呢。”
“咱们居然惹到了这种强人,诸位,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众将冷笑道:“什么狗屁镇南王,镇压几个连织布种地都不会的岭南土著部落,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
“不惹我们还好,惹我们,就等着被我们灭了吧。”
“林先生,您发话吧,咱们一统北方四州之后,便直接南下,倒要看看这狗屁镇南王有几分斤两!”
那神情本来还很嚣张的使者,听到宁军诸将的话,脸色也是逐渐难看起来。
他突然发现,这伙宁军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听到他家王爷的名号,竟然一点儿都不敬畏。
这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奇怪了,明明以前自家王爷的名号很好用的..........
“你们,你们真要得罪我们王爷吗?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王爷的脾气可不好.........”使者强自镇定的看着林远。
林远只是笑了笑。
“得罪?”
“两家一南一北,本就水火不容,还需要得罪?”
“来人。拖下去,砍了。”
话音落下,顿时就有士卒过来逮住了使者。
使者脸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林远竟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直接就要砍了他。
他终于怕了,也终于怂了。
被拖出去的时候,想要开口说什么。
但行刑的士卒根本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手起刀落!
噗嗤——!
寒光闪过,血花喷涌!
使者头颅瞬间滚落尘土,身躯轰然栽倒。
就这么身首异处。
全场一片死寂。
剩余的南疆甲士吓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林远目光淡淡扫过人群之中神色怔怔,安静伫立的苏柔,又看向满地秘卷,制糖典籍,随意吩咐道:
“所有人暂且收押,物资典籍尽数封存,至于这位姑娘,先留下来。”
中军帐前重归平静,剩余的南疆随从,工匠尽数被士卒押下收监。
诸将也都离开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此时。
漫天风雨刚好彻底停歇。
一缕天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空地之上。
中军大帐中唯独只剩下林远和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