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全都疯了一般的开始备战。
西境。
天门关。
天门关乃是肃境的西部门户,直面宁军。
山势险峻,城关陡峭,易守难攻,扼守唯一入境要道。
光是这天门关,萧烨就放了两万守军,还有数十万的青壮民夫,严令诸将,只守不战,龟缩城关,哪怕敌人把脖子伸到自己刀下了,也不许一人一马踏出关门半步。
而天门关的守军也知道,宁军强悍,出城就会死,唯有死守坚城,依托天险壁垒,方能拖延时日,消耗宁军。
一时间,天门关城门紧锁,吊桥高挂,箭矢上垛,滚石热油齐备。
任凭关外宁军列阵如山,旌旗蔽日,关内肃军依旧死死龟缩,岿然不动,半点破绽不露。
宁军前锋数次尝试强攻仰攻,皆被城头密集滚石箭雨击退。
山势险峻,壁垒坚固,敌军死守拼命,强行硬冲只会徒增大量伤亡,得不偿失。
前线将领屡屡急报,请命强攻破关。
林远坐镇中军大营,看过军情禀报,神色淡然,当即按住所有强攻指令。
“不必硬打。”
“萧烨已是穷途末路,残兵死守,靠的就是天险苟延残喘。”
“他敢缩在关内,是自认战力不如,不敢野战。但他耗不起。”
“三州经济早已崩盘,全境缺粮日久,天门关守军更是粮草紧缺,半饥半饱,早已断了足额供给。”
“饥饿,疲惫,绝望,是此刻天门关守军最大的破绽。”
“硬攻破关,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所以,得攻心诱敌,方能以最小的代价破局,不战而屈人之兵。”
林远随后便定下计策:
“第一,全军每日列阵关下,日夜轮番叫骂,挑衅激将,辱其军心,乱其心志,逼其躁怒。”
“第二,大营明火起灶,三餐不断,顿顿炖肉烹油,蒸粮熬汤,烟火大起,香气外放,刻意让关内守军尽数闻见。”
“第三,主力适度后撤,收拢阵型,故意露出营防松散,士卒懈怠的破绽,佯装连日攻坚疲惫,军心倦怠。”
“第四,暗中备好掺了秘制迷药的干粮肉粮,藏于前沿辎重营,静待敌军上钩。”
军令一出,前线立刻依计行事。
白日,数千宁军士卒列阵关下,声浪震天,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