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就这么发了出去。
可一日,两日,三日.........直到寿宴吉期如约而至,整个肃王府张灯结彩,百官齐聚,宾客满堂,可唯独宁军高层,没有一个过来。
萧烨布下的局,设下的伏兵,枕戈待旦,杀机蓄势待发,可从清晨等到日暮,凉州方向,始终空无一人。
林远未曾来,宁军将帅未曾来,就连一名普通官吏,一名贺使都未曾踏入肃境半步。
直到等到傍晚,才有一封林远的亲笔信发来。
“太忙了,没空!”
萧烨读完亲笔信后,整个人都气得冒烟了,猛地把亲笔信撕碎:“没空,本王以母亲寿宴做借口邀请他,他竟然敢不来!竟然敢跟本王说没空!”
萧烨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知道,宁军这是看穿了他这看似诚恳邀请的寿宴下,藏着的滔天杀机。
宁军一个人都不来,就是不打算给他半分的机会。
精心布置的杀局,就这样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数万精锐白白埋伏数日,耗力耗粮,空守无获,声势浩大的寿宴邀约,沦为天下藩镇暗中取笑的谈资。
萧烨端坐主位,看着空荡荡的贵宾席位,脸上的喜庆笑意彻底僵死,胸中怒火熊熊燎原,几乎要焚烧理智。
气急败坏,却又万般无奈。
他空有杀局,无人入局;空有怒火,无处发泄。
论智计,不如林远深远,论军队战力,也不如宁军精锐,顶多能跟宁军打个平手。
因此,哪怕如今被对方屡次碾压戏耍,他依旧只能隐忍憋屈,连主动开战的底气都没有。
这份有力无处使,有恨无处泄的憋屈,几乎将萧烨逼得疯魔。
而另一边,林远也从来不会给对手丝毫喘息蓄力的机会。
现在的局势,大宁跟肃王之间已经跟撕破脸没区别了。
既然如此,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趁着萧烨还没开始行动,直接将一纸政令下达下去。
命令大宁对外销售的粮食,开始上涨价格。
这些年,萧烨的三州之地为了产糖,本土粮产十分匮乏,储备空虚,大半民生供给,军粮补给,皆依赖凉州的外销粮食支撑。
此前凉州常年平价供粮,勉强吊着肃藩的民生与军心。
此刻粮价陡然飙升